“小姐，您不知道，桃夭院闹腾了一晚上，大小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满身都是红疹，哼，谁让她老是欺负您，活该！”禾叶一面替自家小姐梳妆，一面吐槽道。“闭嘴，休言嫡姐不是！”秋意浓严厉地打断禾叶，随后似笑非笑提道，“嫡姐对我最为友爱，昨日还特意送来养身的燕窝，我只念着嫡姐的好，若再让我听到这话，我可要好好罚你了。”慎言慎行，想在这内院里活下去，便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心思吐露出来。她再怨再恨，嘴上说说又有何用，别人不会掉块肉，若是这话漏出去，平白落人口舌，让自己陷入困境。禾叶连忙住嘴，她依旧不服气，但她知道，小姐说的总是没错的。“嫡姐向来重情，素月没了，她心中定不好过，才致身体抱恙。”秋意浓语气淡淡的，像是真为秋意言担忧，可她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小姐，你太好心了，素月如此不守规矩，早就该被乱棍打死！你还念着她，也算上天开了眼，把她收了去，免得她继续祸害人间。”禾叶忍不住抱怨。秋意浓轻笑一声，她好心吗？或许吧，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颊，肤如凝脂，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唯有唇色略带了一丝苍白，白玉微瑕，却更添一份娇弱。可就那抹苍白，狠狠扎了秋意浓的眼，镜中透出窗外树影婆娑，秋意浓喃喃开口，“禾叶，你说下一个死的会是我吗？”“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小姐才不会死，小姐长命百岁！”禾叶轻柔地挽发，看着镜中人，即便看了十几年，她还是忍不住发呆。手中青丝如瀑，带着隐隐的暗香，禾叶吸了口气，自家小姐无一处不美，要她说什么京城第一美人，根本不及自家小姐半分，这么好的小姐，就应该长命百岁。“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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