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结婚,去了一趟广西。由衷觉得结婚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大嫂半夜三点起来化妆,第二天婚礼早上5点,大哥准时接亲,7点进婚房敬茶,中午宴请宾客吃完饭下午马上又化妆参加婚礼,晚上又走了一遍流程,光婚纱秀禾服敬酒服就换了三趟。结婚这件事背后大到亲朋好友不远万里的奔赴,行程的规划安排,小到让家里二十个人的饭菜,没有一件简单的事情。出现的问题全是考验。不过我认为桂林倒是个宜居城市,早上吃一碗加着卤肉叉烧黄豆卤水的五块米粉,不够的话可以加个三块的巨好吃糯米饭。晚上骑电动车走专用车道兜风,主干道上全是大树,嘴馋了吃一大碗八块的清补凉,坐在榕树底下吃点路边摊聊天。没有一件事不幸福。当婚礼进行到末尾,五颜六色的纸飞机飞向天空,我眯着眼看刺眼的阳光,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位父亲和新娘对视时擦泪甩手的画面。我突然意识到,在一起这件事,光有爱是不够的。我暗下决心如果感受不到自由和幸福,即使舍弃一切,也会毫不犹疑。D也在那个瞬间发信息给我。“感觉你好像不需要我了,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他总是这么准,在我心境变化的时侯。“你想啥呢?”“只是有点想你,但感觉你能过的更好。”我突然一愣,“你指的更好是什么?”D:“人生。”“并没有。”因为我记得那些一步一步熬过来的日子让我觉得“更好”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D在宽慰我。他问我,“怕不怕路难走。”是的,我怕。但是,我也依然要走。最近在学塔罗,顺便拿我俩的感情练手。问:和D的感情会不会长久。抽出来三张牌:权杖九,宝剑骑士,圣杯侍从。都是正位,看上去还不错。信了,别管。要是结果不好就是技艺不精。最近姐姐从新加坡回来了,发生了点事,心理落差太大,有点接受不了,和家里生了场气,吵了一架。回忆起了小时侯很多事情,觉得自已很委屈。我听见那些旧事重提的声音,又变成一个个场景,把她丢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她岁独自一人去了新加坡,再回来已经是年后。她往家里汇钱修房子,给哥哥买车买房,用她的青春换来光宗耀祖的名号。但伤疤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更加清晰。那个难过的小孩,在许多年后还是会经常出现,原来大家都是装的不介意,谁都想要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用蹩脚技术给她算塔罗,算出来的那张牌里,男人不过是利用她记足自已的虚荣心,填补空虚。她的定位,可有可无。就算这样,她也还是放不下。或许在新加坡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能让她心里的那个小孩开心一会儿。她说她甘愿,为他洗手作羹汤,生孩子也可以。她觉得自已是特别的那个。我看见那张塔罗,刺眼明亮的解读涌上心头,无法宣之于众的疼痛。这是所有深陷棋局里的女性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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