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追问道。
陈阳耸肩道：“真正的好东西，从来不会失传，哪怕真的失传了，也会有人重新发明出来。
古人未必多了不起，今人也未必就各方面都胜过古人。
道理就在这里。
真正的好东西，不会真正的失传。”
陈阳用鄙夷的语气，同时略微加强中气，让他的声音远远地传到了上山山道拐角的地方，给该听到的人听到：
“这门心跳秘法，只能用来虐菜，群攻的话不够省力，单挑虐菜的话一拳头能解决的事，非得给自己心脏上多出一堆毛细血管破裂，这不是闲的吗？
失传？该！”
“说得好！”
一个难辨雌雄，同时显得苍老，又带着稚嫩的声音，从山道拐角的地方传了过来。
“来了！”
在场所有人，心中响起了同一个时间。
天下第一高手，当代山中老人，一路拜山连败多位大宗师的无，来了！
唐婉带着无法形容的好奇，又带着说不出的惧怕，偷偷地循声看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颗蛋。
真的是蛋。
唐婉明明知道用蛋来形容这么一位天下第一高手的相貌，实在是有些失之恭敬，但她实在忍不住。
实在是太像了。
无的头顶一根头发都没有，而且铮亮无比，像是细细地刮过，再抹上了一层油。
这本来没有什么，多的是人到中年，不得不秃顶的男人们，为了掩盖地中海的样子，只好去剃光头，还追求个亮度，出门前必然抛光、打蜡之类的。
可是无不同。
他不仅仅是头顶，眉骨处、眼皮处、嘴唇上下、络腮左右......
所有应该有，或者可能有毛的地方，全部光溜溜的。
光得像是打了女孩子化妆时候用的高光一样。
“生有异相。”
冷不丁地，唐婉脑子里冒出了这四个字。
就在这时候，陈阳忽然在她耳边笑着说道：“老婆，你看他像不像一颗蛋？”
说是在唐婉耳边，但陈阳声音正常，半点没有压低的意思。
在场除了唐婉，谁不上无上大宗师，绝巅境界的强者，耳聪目明那是基本的，跟谁听不到似的。
西南刀王一直在抱刀而坐，行养刀之势，养的就是一口气，准备劈出惊天动地的一刀。
一刀是一招。
他只能出一刀，一招定胜负。
可是陈阳这全无对天下第一高手尊重之意，顾着跟老婆调笑的态度，差点没让刘一刀破功扭头瞪过来。
鸿云老道可没有养什么刀意，吹胡子瞪眼睛地道：“小子，你小时候少年老成的样子不讨喜，这会儿年纪不小了还少年脾气，更不讨喜！”
陈阳懒洋洋地道：“正主儿都没说话呢，老道你管什么闲事？”
他说完一扭头，又对哭笑不得的唐婉笑着解释道：“老婆，那个蛋呢不是天生的蛋，那其实是一个极高的武学境界，叫做：降虎！”
“收敛一身精气，内外隔绝，不假外求，亦不受外染。”
“修炼到这个地步，对身体每一寸的掌握神乎其神。
这个境界，男的就叫降虎，女的则是斩龙，走的是两条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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