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他隐约猜到了什么。秦文圣一眼就看出了，秦晏那浮于脸上的难过。他的眼神也渐渐变得疼惜：“阿晏，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但很显然，秦晏并不想提及这个话题。他只是说道：“爸，你现在刚醒过来，我也不能跟你说太多的事情，这样应该会让你很累。”“你先休息，嗯？我让佣人给你做点吃的送上来。”说罢，秦晏就起身走出了这个房间。不过，这该聊的话题，总归是逃不过的。晚餐结束后，秦文圣见秦晏一个人坐在二楼那偌大的阳台上发呆，便朝他走了过去。“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自己爸爸说的呢？”听到这话，秦晏连忙朝秦文圣看了过去，说道：“爸，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文圣在秦晏的身侧坐下。这个阳台的视野真的很好，一抬头看到的，就是一片星光璀璨的夜空。“我刚才已经找管家了解过一些事情了。她叫苏凝，是吗？”秦晏垂下眼眸，整个人已经丧失了曾经的神采。就算他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装得像个没事人，但他身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这几天的状态有多差。昨天去公司开会，参会的员工们做了两个小时的报告。而这个过程里，秦晏都在用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大家本以为，他可能是在记录一些会议上的重点。但等到会议结束，大家才知道，秦晏本子上写满了苏凝这两个字。大家都惊呆了。要知道，向来对工作都非常认真专注的秦晏，是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有一次，他开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线上会议，大多数员工都扛不住了，他却还能条理清晰地掌控着整场会议。“她所遭遇的事情，管家都跟我说了。”秦文圣的心里也非常的不是滋味。作为秦晏的父亲，他有二十年的时间，没有为这个儿子做过什么。如今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却又什么忙都帮不上。“阿晏，爸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你都说出来，好吗？”“以前，爸爸没在你身边，你可能习惯了一切的事情都一个人扛。”“但现在......你真的可以试着，让自己说出来，让身边的人帮你分担，嗯？”说到这儿，秦晏倒是想到了什么。他缓缓地扭头朝秦文圣看了过去，问道：“爸，你记得一个叫做傅甜珍的女人吗？”在他说出这一名字的时候，他便清楚的注意到，父亲有些变了脸色。父亲竟然......真的认识这个女人？难道事实真的是他所猜测的那样？父亲曾跟这个女人有过关系，而傅远山就是他们的孩子？“怎么突然问这个？”父亲的眼神变得有些闪烁。“因为有人跟我提过这个名字。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秦晏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文圣。秦文圣垂下眼眸，在轻叹了口气后，说道：“我确实认识这个女人。”“很多年前，她是我的助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工作能力很强，总能帮我把很多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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