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跟我走未婚妻冉澄衣脑中划过一道闪电,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风的未婚妻她茫然地看向许风,却发现许风在暗暗对她使眼色,手指也在她肩上微微用力。她一下子明白了风想保护她的用意,于是也没有反驳他的说法。未婚妻瞿天麟砸着嘴,意味深长地品味着这三个字。冉澄衣的默认,在他看来,是赤裸裸的反抗,而他,不允许这个女人反抗他!无论他给予什么,她都必须承受着!瞿天麟突然摆出一个冷笑:你未婚妻几个小时以前勾引我,破坏我的订婚宴,你该怎么说他这话说得那么狠,有那么自然,让许风只得慌乱招架:你别污蔑衣衣。衣衣叫的可真是亲热。瞿天麟含着笑打量冉澄衣。瞿天麟的笑让冉澄衣觉得毛骨悚然,因为那笑容根本没抵达眼底,而瞿天麟的眼中的锐利,更是像刀锋一般在他身上绞割。他双手插进裤兜,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低哑笑道:呵呵,你这衣衣,几个小时前还在房间里任我为所欲为。他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没去过衣衣的浴室吧瞿天麟,你!许风被他的话刺激,作为男人,瞿天麟的话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对他不屑一顾的蔑视。你不用在意,我只是借你未婚妻玩玩,你未婚妻也玩得挺爽的。不信你问她!衣衣,告诉他,刚才你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恶毒而下流的话被他随意而慵懒地说出来,眉眼含笑,可眼底依旧冷漠。两个优秀挺拔的男人,一个娇弱的女子,早已引来过往路人的注意。瞿天麟是无所谓的,他在商场一贯以狠厉闻名。就算是刚才婚礼上出现那样的丑剧,他也是有办法挽回的。现在这点儿小打小闹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可许风就不同了,他和他的家庭,一向以书香门第自居,就算是父辈们早已弃文从商,也因着深厚的文化底蕴,被冠以儒商的雅号。今天这事闹大了,对瞿天麟没有影响,可对许风的名声就不好了。冉澄衣不想事情再扩大下去,赶紧泪眼婆娑地劝阻:天麟,够了,别说了,别说了。声音中有着求饶和讨好的意味。见她不再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瞿天麟冷哼一声,迈步快速走到冉澄衣身边,将她扯离许风那刺眼的怀抱,状似亲密地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不想你儿子得不到救治,就乖乖跟我走。冉澄衣被强行塞上车,她转头木然地看着窗外逐渐退去的行道树,远处黑压压的乌云在天空翻滚,一如她此时低落的心情。瞿天麟,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她对着窗外,仿佛在对空气说话。哼。瞿天麟专注驾驶,只用鼻腔回了她一声冷哼。一路无言,白色的豪华跑车在公路上飞驰。从今天起,你就安心呆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回到别墅,瞿天麟冷淡地对冉澄衣说。什么你是要软禁我冉澄衣惊呼。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