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放到她面前。问她:“这个么?”蓝婪看着面前的戒指,眼里有着不可置信,“怎么在你这儿的?”她明明放在家里。难道是他想起来了?蓝婪突然很矛盾,她可能更想一直这样和他相处下去,把过去那一段全部忘了,全部抹干净。许沉看着她的表情,低着声:“去春山居看到了,发现是我很喜欢的款式,甚至,应该就是我买的,果然,我有订购记录。”他气息凑近她,亲吻,“所以,当初,我一定是打算跟你求婚的。”蓝婪一双眼睛突然就红了,“我不信!”许沉微微勾唇,好脾气的哄着,“一会儿你就信了,我加把劲儿。”他哄人是真哄,加把劲儿也是真加。蓝婪到最后是求着他停下的,“我信了还不行么?”许沉一手抚着她的脸,一手托着她的腰,顺便又帮她捏了捏腿,过于剧烈而还没停息的呼吸声里带着几分舒爽的笑意,“不是驯狗么,抖什么?”蓝婪听到这话,内心惊怔了小半秒,疲惫的睁开眼睛看他。吓得她以为午夜梦回了,以前他就说过这话。只是那时候问她不害怕抖什么。“还是蓝总不喜欢这么驯?”许沉继续不乏邪意的问着她,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甚至还使坏,“这里要是不喜欢,一会儿换个地方行不行?”蓝婪顿时缩起来,“下次?”许沉勾了勾唇,“好。”蓝婪反应过来了,什么下次?签了长约她凭什么还这么惯着他?但是都答应了好像也不敢反悔。她抬起手,看了看无名指。孩子都这么大了,她这个手指终于不空了。又朝许沉的手上看了看,皱起眉。他的手指太漂亮了,感觉戒指戴在他手上,比戴在她手上还要好看。大小姐从小要强,漂亮这件事上就没有输过,这会儿心里不太爽,但是没有办法。“婚礼办不办?”蓝婪突然问他。其实她心里在想,去登记结婚的时候,民政局工作人员给办的应该是复婚,到时候要怎么跟许沉圆一下。至于婚礼,她现在当妈了,好像觉得没什么所谓。许沉侧首:“你不想办?”哦,他一个眼神,蓝婪就读懂了他的另一层含义:是不是我见得不人?蓝婪笑了一下,也就这个时候真的像个狗狗,要委屈不委屈的。“我想办,但是我懒,听说办婚礼挺累的,你把事宜都安排好就行,我负责出席。”许沉最清楚她的懒,事后没有一次是自己洗澡的,娇贵得要命,习惯了。“但下个月不行。”许沉道:“要谈妥沈聿桥方面的问题。”说起这个,话题直接就跳转了,蓝婪撑起脑袋:“我考虑过了,控股合并是最好的,他继续独立经营,只要不犯法,以及给我上交利润,我不干涉他的科研所怎么做事。”许沉点头,说了句:“好。”蓝婪狐疑的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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