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夜幕低垂，灯火在城市中摇曳不定。陆明修站在研究所门口，刚走出安静纯粹的实验楼，就接到了一个熟悉又让人头痛的电话。来电显示曹春华。他盯着屏幕几秒，最终接了。你总算舍得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尖利刻薄，字字带刺。我叫你来一趟，有点事要当面谈清楚！关于你和雪薇的事！哪家咖啡厅兰心阁！好！陆明修挂断电话，没有多余废话。他知道曹春华这次找他不会是心怀好意，但他还是得去。有些事情，该面对的时候，不能再逃。半小时后，他如约抵达那家装潢精致、装修风格西式复古的咖啡馆。推门进去，窗边位置，曹春华早就等着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指甲涂得殷红，眼神阴鸷。她一见到他走近，便重重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瓷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你胆子大了啊！陆明修还未落座，她的声音便冷冷刺来。打我女儿，骂我你把我们刘家当什么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进我们家的要不是我家雪薇死心塌地非你不嫁，你以为你能坐在刘家的客厅里喝一口水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处处带着凌厉的刀锋，刀刀往他脸上甩。陆明修却面无表情，只是坐下，平静地问了一句：说完了吗曹春华眼中怒火翻滚，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今天来，是谈离婚的，还是吵架的我没工夫和你吵，说正事！陆明修冷冷地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你想离婚可以！曹春华翘起腿，端起那杯咖啡慢悠悠抿了一口。但你必须满足几个条件！她从皮包中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重重扔在桌面上。第一，刘家这十年来，投入了大量资源扶持你。你做的每一项研究，我们都有投资！你每一个实验、每一个项目所用的设备、药剂、人工成本，哪一分不是刘家掏的钱你从一个山里穷小子，能摇身变成业内公认的顶级专家，是靠你自己的能力吗你敢说没有刘家，你也能走到今天所以，如果你真想离婚，可以！把你这些年挣的钱都退回来。再加上你带走的专利、相关收益估值、以及精神赔偿金，算你一个整数！十个亿！她掷地有声，目光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轻蔑。你要是拿不出来，那这婚，还是别提了！陆明修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眼神淡漠。十个亿没错！她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讥讽。你也不用觉得多，我这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以为刘家养你是为了爱心慈善你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门！陆明修靠坐在椅背上，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一瞬不动，仿佛在看一场无声的闹剧。下一秒，他忽然笑了。笑容带着疲惫、冷漠，还有一种淡到极致的讽刺。你倒真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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