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那，是什么后果......”霍风颤抖着问道。
“他的神经已经失常了......只能像个几岁小孩一样，和人正常交流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一旦再触及到精神创伤的点，兴许就会变成一个，精神完全失常的傻子......到时候，大脑的损伤，就不可逆了......”
霍风向医生鞠了一躬以示感谢，但这一鞠躬，他竟直接晕了过去......
自己的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换做是谁，都会承受不住的吧......
霍风又被抬上了病床，好在医生检查各项指标后，发现霍风只是悲伤过度而已，并无大碍。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项文龙叹了口气，转头问百月:“霍雁儿的肉芽虫，复发到什么程度?”
百月沉吟了一下，回应道:“当时病房里是有一束花的，那束花离她并不远，如果换作是正常的复发，恐怕那束花早就凋谢了。”
“实际上呢?”
“实际上，却只有左手复发了。而且按着菲曼的意思，是因为霍思成碰到了她的左手，她的左手才会复发的。而且，霍雁儿的右手，并没有同样的效果。”
“也就是说，仅仅只有一只手复发了?”项文龙思索着:“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只是碰到就会导致肉芽虫复发了?”
百月摇头:“这，我也不知道。”
项文龙转过头:“你相信霍思成不是肉芽虫的制作参与者吗？”
百月点头:“我当然相信了。”
“那你觉得，霍雁儿的复发，和谁有关?”项文龙引导着百月。
百月思索着:“要说对肉芽虫有了解的，只有伊恩，霍风和菲曼三个人了，可是伊恩已经死了，霍风又和你在一起，所以......只剩菲曼了。”
“对，能做到这点的恐怕只有菲曼了。”项文龙笃定。
百月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如果真是菲曼做的，那么不就说明，她能够完全的掌握肉芽虫的复发，以及治疗了吗?为什么又让霍风提供给她有关肉芽虫的资料呢？”
“菲曼告诉你的?”
百月点头，拿出了一只录音笔:“这只录音笔是她给我的，里面录着菲曼有关于和霍风合作的条件。”
项文龙接过录音笔:“她同意和霍风合作了?”
“是的，还提出了一些条件，都在录音笔里了。”百月抱着手臂分析着:“所以，单凭这一点，我就能够断定，菲曼虽然了解肉芽虫，但是远没有达到能够随意操纵的肉芽虫的发病，消失的地步。”
项文龙摆弄着录音笔，觉得百月的话说的不无道理。
可是这就出现了疑点，菲曼到底有多了解肉芽虫，如果真的十分；了解，那么完完全全没有必要惦记霍风这边的资料，还特意叮嘱百月录音下来。
难道这只是菲曼抛出来迷惑众人的烟雾弹？
但这也太大费周章了，不是吗？
就在项文龙思考着这其中的疑点时，急诊室的门再度打开，推着霍思成走了出来，霍思成就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像个熟睡的孩子。
对啊，他现在，真的算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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