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两个壮汉狞笑着逼近。村民们围成一圈，等着看好戏。我懒得理会那两个蠢货，目光径直钉在村长张德贵身上。“站住。”声音不响，却让那两人下意识停了步。我盯着张德贵，冷冷开口：“张村长，我敬你一声，是因你食朝廷俸禄。”“但你现在聚众贩卖人口，是想造反吗？”“造反”二字，像惊雷炸响。张德贵脸色煞白：“你个贱人，胡说八道！”“我胡说？”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声量陡然拔高，确保每个人都听得见。“《大周律》开篇第一条：凡大周子民，皆为天子赤子，非因刑律，任何人不得买卖囚禁！违者，以谋逆论处！”我当然是在瞎编。可“谋逆”这两个字的分量，我赌他们比谁都清楚。“你一个村长，带头藐视王法，对抗朝廷。你眼里，还有天子吗！”我的声音掷地有声，村民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一些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惧意。张德贵额头冒汗，还在硬撑：“你少妖言惑众！寡妇从夫家，这是老祖宗的规矩！”“规矩？”我笑得更冷，“规矩大，还是王法大？”“今天你敢用这破规矩凌驾于国法之上，明天我就敢去县衙敲登闻鼓！”“告你这张家村，结党营私，自立为王！”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到时候，你猜县太爷是保你这个土皇帝，还是为了自己的乌纱帽，把你们整个村子的人抓去砍头？”这话，让村民彻底慌了。他们想占便宜，可不想为几两银子掉脑袋。人群骚动，已经有人悄悄后退。我趁热打铁，把矛头指向一个面相精明的男人。“你是李老四吧？你儿子正在镇上苦读，准备考秀才？”李老四一愣，点了点头。“《大周科举法》规定，三代宗亲有刑罪者，永不录用！”“今天你帮他们把我卖了，你就是人贩子的同谋！你儿子，你孙子，世世代代都别想入仕！”我盯着他的眼睛：“几十个铜板，和你儿子一辈子的前程，哪个重要？”李老四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他转身就走，边走边骂：“他娘的，为了几个臭钱断子绝孙，老子不干！”一人带头，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刚才还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瞬间跑了大半。张德贵和张家人的脸，比锅底还黑。可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时。刚刚一直在躲着的小姑子，张小梅！她猛地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脸上满是怨毒。“别信她！她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她是个荡妇！”张小梅的声音凄厉又得意：“我亲眼看见的！我哥还没死透，她就在外面偷人！”“我哥，就是被她活活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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