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漓身体一僵，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贺津帆跟她告白，却从未猜到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让人觉得吃惊，又好笑。
“你说你爱上我了？”向漓笑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贺津帆，你前一阵子刚把我裸着扔出来，现在却说爱上我了。”
泪水流入口中，一片咸涩，“你爱人的方式，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林娜璐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很是吃惊，嘴半天都没合上a。
“对不起。”贺津帆从未跟人说过对不起，可今天却跟向漓一个人就说了好多次，而每说一次，他心中那种刺疼感就要多上几分。
他眸底黯淡了些，喉结滚动了一下，“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向漓脸上的泪刺得他眼疼，他伸手，想要替她抹去眼角的泪。
但向漓头一偏，躲开了他的触碰，一脸厌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不会有以后！”
“你想离开？”贺津帆收回手，微微眯了下眸子，声音里带了几分寒意。
向漓面无表情，没出声，默认了。
“你先招惹我的，”贺津帆微微弯腰，和她平视，“现在才想离开，晚了。”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暧昧，但却没有半分旖旎的气息。
“你觉得你不让我离开，我就走不了了吗？”向漓以前疯狂迷恋他的喜行无动于色，但现在却讨厌极了他这样自以为是的样子。
他真以为他是贺氏集团总裁，就可以随意操控她的人生了吗？！
向漓眼底的厌恶让贺津帆心头一阵阵刺疼，他微微攥了攥拳，直起身，淡淡说道：“你觉得你可以离开，向家可以离开吗？”
“你威胁我？！”向漓呼吸比平时急促很多，眼底几欲喷火。
贺津帆将她的恨意收在眼底，拳头微张，垂在身体两侧，不自觉地敲击着腿侧，“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不和你在一起，你能给吗？”愤怒、恨意、不甘还有无奈轮番争抢着向漓的身体，几乎要将她撕裂。
贺津帆垂着眸子，避开了她尽是恨意和厌恶的目光，“你知道该怎么选择。”
“呵。”向漓冷笑了一声，拳头因过于用力而有些泛白，“贺津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过你！”
她转身，拉开门离开了。
贺津帆看着她的身影在视线中一点点消失，下意识抬脚，但还没放下去就又收了回来。
林娜璐往门口看了几眼，不甘心地说道：“贺总，如果你真爱漓漓的话，应该知道她留在你身边有多痛快。如果我是你，一定会放漓漓离开。”
“可你不是我。”贺津帆说道。
林娜璐看着他，神色复杂道：“就算漓漓早就不爱你了，你也要把她强行留在身边？”
“是。”贺津帆毫不犹豫地回答。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曾想过他生命中没有向漓的样子。
“……”林娜璐叹了一口气，又是愤怒又是感慨地说道：“你这根本不是爱，就是私欲而已！漓漓说得没错，爱过你是她这辈子最应该后悔的事情！”
贺津帆冷眼看着她，不为所动。
事实上，要不是因为林娜璐是向漓嫂子，他根本不会在这里听她这些废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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