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两人的私事，而且是不怎么愉快的私事，周医生跟两个护士有些尴尬，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
“留在这儿陪我，你哥捅伤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他计较。”贺津帆说道。
向漓已经到门口了，但听到这句话，她顿了一下，然后又扶着墙壁、椅子，脸色难看地回到了病床上。
在贺津帆跟前，她似乎总是没有还手余地。
病房里的气氛实在算不上好，甚至有些压抑和僵持。等伤口处理好后，周医生没再多留，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然后带着两个护士匆匆离开了。
嘟——
嘟——
门关上的那一刻，手机震动声随之响起。
向漓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周淼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还是在原来那个病房吗？我熬了点汤来看你。”
“嗯。”向漓挂了电话，有周淼在，总比她跟贺津帆单独待在一起好。
四五分钟后，周淼敲门走了进来，她喊了声向漓，兴奋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在看到另一边陪护床上躺着的贺津帆时，她到了嗓子口的话又全都咽了下去。
“贺总好。”周淼小心翼翼地打了声招呼。
贺津帆嗯了一声。
病房里又陷入了安静，空气似是一点点凝结成冰，将人冻结在房间中，无论呼吸还是有所动作，都异常艰难。
“程羽这几天老来找我复合，我只顾着躲他了，今天才来看你，你不怪我吧？”太安静的环境让周淼全身细胞都紧绷在一起，她硬着头皮，小声打破了沉默。
“不怪。”向漓顿了一下，努力将一旁躺着的贺津帆当做透明人，“你……还打算跟他复合？”
要是真对那个男人没了情，直接让梦会所几个保安把程羽赶走就行，没必要躲来躲去。
周淼自嘲地笑了笑，往向漓跟前凑了凑，很小声地说道：“可能我比较犯贱吧，还是忘不了他，但复合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既然忘不了他，为什么不复合？”贺津帆身体不能动，但可以说话。
他突然开口，周淼吓了一跳，过了好半天，才声音颤抖地说道：“他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我就不想跟他复合了。”
“不复合，但是心里惦记着他，不会难受？”贺津帆问的是周淼，但看得却是向漓。
周淼觉得这话不大像是真的在问她，识趣地没有回答，而是和他一样，看向向漓。
病房很宽敞，但此时向漓却觉得如同被放置在逼仄的箱子中，憋闷而压抑。
她冷冷地看着贺津帆，“你怎么能确定她心里还有他？”
她对贺津帆的爱，早就在这两年里被一点点磨损殆尽了！
周淼看着向漓，眼底满是惊讶。她记得向漓之前跟贺总说话的时候一直是敬称，而且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人……
怎么几天不见，向漓对贺总的态度变化这么大？她不怕被贺总报复了？
“不管有没有，她先招惹的他，现在他心里只能装下她一个人了，她再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已经晚了。”贺津帆眸底闪过一抹晦涩，但神色很快恢复如常，好似刚刚只是错觉。
向漓拳头一点点攥起，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卑鄙！无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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