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漓眉头微皱，“老员工？”
可总监看上去只是个中年女人，已经在向氏集团工作这么长时间了？
“算算年纪，她今年应该已经五十多了，不过听人说她长得挺年轻。”贺津帆偏头看着她，突然空出一只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
向漓下意识后退，直直地看着他。
“头上有东西。”贺津帆神色淡淡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在一家海鲜饭馆前停下了车子。
向漓喜欢吃海鲜，但是剥虾、蟹一类的东西慢，贺津帆抬头瞥了她一眼，剥好了就往她盘子放。
“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给我剥。”向漓说道。
贺津帆抬腕看了眼时间，“一会儿我还要赶回公司，你吃得太慢。”
“你吃完先回去就好。”向漓看着盘子里越来越多的虾肉、蟹肉，眉头微微皱了下——
贺津帆剥的确实比她快多了。
“然后留你一个人？”贺津帆拿出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下手，“普通合作伙伴我都不会这样，难道要这样对自己女朋友？”
两人吃完饭，一起出了饭店。
“你赶时间，先回公司吧，我打车回去就行。”向漓不喜欢麻烦别人，无论那个人跟她是什么关系。
贺津帆打开副驾驶座门，拉着她的手，把她往车里塞。
“这里打车很方便。”向漓抓着车，没坐进去。
贺津帆双手撑在车顶上，将她环在中间，微微倾身，“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李美英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你确定要我现在走？”
“你怎么现在才说？！”向漓看着他英俊的面孔，怔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问道。
贺津帆轻笑一声，又迅速收敛嘴角，将她塞到车里面，关上车门。他绕到另一边上了车，启动车子后才说道：“要是再说了，你还会陪我吃饭？”
向漓抿了抿唇，要是知道，她会第一时间回公司。
“我给你买了几本书，寄到了公司，你自己看看，不懂的就问李美英。她嘴硬心软，你多问她些问题，她可能会对你亲近些。”车里开了空调，温度略有些高，贺津帆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露出了形状好看的锁骨。
向漓顿了一下，“……谢谢。”
“比起口头上的谢谢，我更喜欢实际一点的。”贺津帆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染着一抹极浅的戏谑。
向漓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
他真的是……跟她记忆中越来越不一样了。
可他对她的好并不让她觉得浪漫、美好，而是让她感到恐慌。他爱一个人还有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极端，她担心她在他的好中沦陷，却守不住他。
——他们才二十多岁，未来太多变数了，而人心是最善变的东西。
向漓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扭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物，跟依靠一个男人的爱存活比起来，她更喜欢自己强大。
一路无话。
贺津帆从后视镜中看着向漓，眉头微乎其微地皱了下。他看着前方，主动挑起几次话题，但每次向漓都只是嗯几声，跟前些日子比起来，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车子最后停在向氏集团门前，刚停稳，向漓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跟李美英有过几次来往，跟你一起进去？”贺津帆跟着下了车，单手插兜站在她身前，俯视着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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