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他来看她一眼，陪她走完婚礼流程。她就把她知道的，和姚淑芬有关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嘟——
嘟——
手机震动声响起。
是贺津帆打来的。
江清然勾着唇笑了笑，一切都跟她预料的一样。
“你在哪儿？”贺津帆冰冷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江清然压下心底的苦涩，柔声道：“津帆哥，我从微信发定位给你，你来找我吧。到时候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绝对不会有半分隐瞒。”
电话里能说的有限，要是她现在说让他陪她过一下婚礼流程，恐怕他会直接挂了电话。
等他过来再说也一样，她相信他会答应她的。
手机那端没回应，江清然温声说道：“我可以发誓，这次的事情是别人配合我做的，如果我说谎，不得好死。”
“你嘴里还有真话吗？”贺津帆冷笑着讥讽道。
“我对津帆哥，从来不说半分谎话。”江清然说道：“津帆哥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指使我这么做的吗？”
那端停顿了半晌，然后冷声道：“定位给我发过来。”
跟她预料的一模一样，江清然笑了笑，“好，我一会儿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对面就已经挂了。
江清然看着手机屏幕，已经说不清到底是苦涩、失望还是麻木了。以前她跟津帆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他还给她几分面子。
现在……
她凄楚地扯了扯唇，收起了手机。
津帆哥一会儿大概会带警察或者其他人过来，然后把她送到监狱，不过……她在婚纱腰侧摸了一下，笑了笑，已经不重要了。
距离贺津帆过来还有一会儿，江清然想了想，还是给江戚峰打了个电话，“哥……”
她才刚开口，就被对面怒吼着打断了，“你害死了向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妹妹？”
江清然听这话有些耳熟，因为她当年人为制造了那场车祸后，她哥哥也是这么说向漓的。
“两年前你诬陷向漓，两年后，你算计向氏集团，本就是你对不起向漓，你却不知悔改，居然还杀了她！江清然，你有心吗？！”
最后一句，江戚峰几乎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愤怒，悲恸，不可置信交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种情绪更多些。
“哥，”江清然眼底蒙上一层水光，身体控制不住颤抖，“在你看来，向漓比你一母同胞的妹妹重要，是吗？”
津帆哥偏心向漓也就算了，为什么她哥哥也要偏心向漓？
“不是你跟她谁重要，清然，你sharen了！你现在还能分得清十分对错吗？”他都已经快不认识这个妹妹了！
江清然扯了扯唇，眸中水光顺着脸颊流下。
这个时候，她倒是有些想要向宇那样的傻哥哥了，最起码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护着自己妹妹。
“我知道我sharen了，哥。”江清然擦了下眼角的泪，声音跟以往一样温柔，“……再见，哥。”
江戚峰还想说些什么，她没听，也没心情听了，直接挂断了电话。取出手机卡，折成两瓣，随手扔到了地上。
她手中拿着捧花，直直地看着大厅入口，脑中像是思绪万千，又像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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