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头发凌乱，也不知多久没洗了。胡子也没刮，长出来很多，狼狈邋遢的样子像一个三十多岁的流浪汉，而不是二十才出头的年轻总裁。
向漓知道他最近的情况，但真的看到时，心脏还是被压得喘不过气。
她艰难地转动轮椅，到达他身旁，想要伸手碰碰他的脸。
但还没碰到，他猛地抬头，满是血丝的眸子正对上她，冷漠，还夹杂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不喜欢除向漓以外的任何女人触碰他。
自从贺津帆跟她表白后，向漓没再见过他这样的目光。她唇瓣微微颤了颤，压下心底的苦涩，略有些狼狈地把手收了回来。
“说吧。”贺津帆收回视线，没再看她，只是冷冷说道。
向漓知道，他对她这么冷漠，是因为不知道她是向漓。但即便如此，被他这么对待，心里还是说不出的苦涩。
“我偶然从一个朋友那里听到消息，说可能有人想要借助贺氏集团xiqian。所以才来这里找您。”
他太聪明，她不敢在他面前说太多，怕被他发现异常。
李副总这些天一直被这件事困扰，一听这话，当即忍不住问道：“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贺津帆打断了，“我耗费那么多人力物力都没查到的东西，你一个偶然，从朋友那里听到了？”
他仰头看着向漓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目光跟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身上。
向漓被他冰冷的视线看得心头沉甸甸的，她眸光闪了闪，“事情刚好凑巧了些。”
“呵。”贺津帆冷笑了一声。
凑巧？
还是她别有用心？
向漓心里咯噔了一下，努力牵了牵唇，才想起来她戴着口罩，他根本看不到。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道：“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派人查一下。”
以他的水平，只要查了，应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贺津帆没接她的话，而是跟李副总说道：“送客。”
“先等一下。”李副总觉得向漓来的过于巧合，但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有可能知道真相的机会，“关小姐，方便问下，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吗？”
“抱歉，不方便，他不想牵扯进来。”向漓说道。
贺津帆冷嗤一声，站了起来，脚步不大稳地走到她跟前。他垂眸，冷漠地看着她，“是不方便，还是根本没有这个人？”
这个叫关湘的女人不止一次出现，还刻意模仿了向漓的神态动作，甚至连声音都有几分相似。
他真的要怀疑她来这里的动机了！
向漓瞳孔微缩，下意识垂下眸子，避免对视。他总是看出她的心思，她担心这次也被他看出什么，不敢再说谎。
“您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
她看向护工，示意护工带她走。
话，她已经带到了。以贺津帆的性子，不管他相不相信，应该都会去查实，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护工过来，推着她往外走。
贺津帆没再看他们，打开一瓶酒，重新坐到了地上，开始喝酒。
听到动静，向漓犹豫了下，没忍住，让护工停下，说道：“向小姐已经不在了，但是她如果在的话，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想看到您这个样子的。喝酒伤身，您……”，_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