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波的脸色铁青，而那些被拐弯抹角提及到的股东们，纷纷尴尬的低着头，谁都不敢说话。
他们大部分都是一些散股，可没文永波那么大的话语权，当然是能逃多远是多远。
“你父亲之前没少提携我，我可忘不了。”文永波冷哼了声，“所以我才替他惋惜，本来一个儿子就够给公司添累赘，又塞进来一个草包。”
草包……
向漓的脸色微沉，暗自握紧了拳头。
而在座的众人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事不关己，只顾着看热闹。
察觉气氛不对，一直坐着不动的李美英清咳了几声，“行了，介绍一个副总至于花这么长时间吗？赶紧对账，我们部门可没时间在这浪费时间。”
她及时开口打着圆场，会议才进入正题。
销售部经理站起身，“这个季度公司的财务下降百分之0.2个点，主要出自于合同欠款上，有一家小公司资产破算，欠我们五百万的合同未销，所谓脸皮厚，自然也就破罐子破摔了，他们拒绝与我们的人见面。”
“少废话，直接说解决方法。”文永波没了耐心。
“我们本来打算向法院起诉，控下他们的固定房产做抵押，但它们负债累累，只留下一仓库的泡脚桶，不等拒绝，就给了我们钥匙做抵押。”
市场部经理仰起头，发了言，“如果我们能把这批泡脚桶卖出去，能抵多少债务？”
“如果按照原价来算，能抵百分之八十吧，不过这批泡脚桶还未等上市，也没有任何宣传，谁会花大价钱买一个不出名的牌子？”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助理端着一个墨黑色的泡脚桶放在会议桌面上，其他人都百无聊赖，唯独向漓站起身，伸手摆弄着泡脚桶好半天。
看质量，应该还不错。
“出了这么大的失职，既然销售部都无法处理，那么最应该受到牵连的应该是管理人员。”向永波眼色极深，看着向漓冷笑了一声。
“……”向漓的后背一阵发凉。
果不其然，文永波并不会放过这个奚落她的好机会，将问题抛了过去，
“不知道向副总有什么好主意？您身居高位想必应该也有本事吧，不妨您用这件事来向我们证明一下？”
向漓紧抿薄唇，那看着泡脚桶的眼色暗暗一沉。
“向永波，你别太过分，你他娘的有本事怎么不想办法给公司做贡献，天天在这里哔哔。”向宇按捺不住起身，指着他鼻尖叫嚷。
众人们自觉拉远距离，眼神四处环顾，生怕会被牵连。
文永波看着他发怒的模样，漫不经心把玩着手里的戒圈，刻意挑衅，
“这么急着发火，会让我们觉得，两位总经理光有一身外表，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你他娘……”向宇拎起身后的椅子，没等砸下去，脚上传来的剧痛感令他脸色骤然一白。
他侧过头，委屈兮兮的看向那给他挤了好几个眼神的向漓。
“说的不错，我还以为文叔真的蠢，真分不清公司里的大小辈呢。”
向漓没了斗下去的耐心，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声线森冷，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清楚，无论是从公司股份还是从位居职位上来看，你都没有跟我对簿公堂的权利。”，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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