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太太满肚子怨气,“你心里还想着软软吧?”贺宴庭没做声。贺老太太无奈道:“宴庭,我一直想问你,如果没有软软,你真要单身一辈子吗?”贺宴庭往后一靠,吐出一口烟雾:“有问题吗?反正孩子也有了,不怕老贺家绝后。”贺老太太:“”“对了,宋家人又来我这边探口风,说了联姻的事,这么多年,宋明月还惦记着你呢。”贺宴庭掸了掸烟灰,语气淡淡:“那就让她惦记去吧。”“我说点真心话,你别怪我说话不爱听,软软离开得那么决绝,估计不可能和你再续前缘,你还这么年轻,不如考虑多接触点女人,总不能真打一辈子光棍吧。”贺老太太喋喋不休,贺宴庭懒洋洋道:“时间不早了,您老人家早点睡吧,我这边还要忙。”说完,不等老太太说话,就把通话掐断了。扔下手机,他把烟按灭,将手腕上的紫檀木手串摘下,细细抚摸。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拿起手机,拨出电话。几秒后,很出乎意料的,那边接通了。“喂,哪位?”女人带着困意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贺宴庭喉结轻滚:“是我。”那边,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姜絮的困意瞬间消散大半,刚才睡得迷迷糊糊,随手就接了电话。看了眼屏幕,贺宴庭的手机号她想忘都忘不掉。“你怎么有我手机号?”姜絮质问。贺宴庭不以为意:“找何其要的。”姜絮都忘了,他跟何其认识。“你有事吗?”强忍着直接挂断的冲动,她面无表情地问道。贺宴庭看着天空高悬的一轮弯月,道:“没事,想你了。”姜絮看了眼时间,零点十分。“你有病。”她骂了句。贺宴庭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得了相思病?”姜絮懒得跟他掰扯:“我挂了。”“等一下!”贺宴庭叫住她,“想不想看看儿子?”姜絮呼吸一滞,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的泛白,狠心道:“不想。”贺宴庭起身,伴随着几道脚步声,他似乎进了另一间屋子。“贺临曦。”他捏了捏团宝熟睡的小脸蛋。团宝眉头微皱,哼哼了两声,奶呼呼的。听到这几声小奶音,姜絮的心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击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听到了吗?”贺宴庭压低声音,“有时候他会在梦里叫妈妈。”姜絮的心脏抽痛了一下。贺宴庭回到主卧,靠在床头,“软软,你陪着和别的男人生的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儿子?”“我”姜絮想说妮妮不是她女儿,但又止住。算了,没必要解释。“贺宴庭,我要睡觉了,别再打扰我。”她直接挂断电话。这一夜,姜絮又失眠了,窗外天快亮了,她才勉强睡了两个小时。贺宴庭的那番话,翻来覆去在脑海中浮现。有时候他会在梦里叫妈妈。这让她的心情无比复杂和纠结。她应该去和那个孩子相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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