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调啊，不仅把工厂还有设备都调过去了，也把人都吸过去了。”“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雍城的人口就一直是净流出，从峰值时候的近一千万人，下降到了如今的几十万人。”江山讲解道。对于雍城的情况，他是比较了解的。现如今的雍城，就像是一个还吊着一口气的老人，发展潜力几乎没有，支柱产业是农业和教育。创收的渠道很少，除了卖粮食外，也就是围绕着那几座大学拉经济了。从城市化的角度来讲，雍城的历程，是绝大多数四五线城市必须要经历的明天。因为没什么高产值的产业，城市根本就留不住人。而且，因为产业有限，地方财政也很紧张，各类基建多年来都没怎么更新。一没发展潜力，二提供不了足够的就业岗位和创业条件，年轻人和就业群体要发展，就只能跑去别的，有发展潜力的城市。雍城还算是好的，因为土地平坦，粮食产量大，最起码还能有个农业托底。尽管江山对雍城的现状，早已有了一个粗略的认知，但看到如今的荒凉之色，也还是不免有些意外。进入市区后，情况好了很多，高楼大厦多了，人也多了。江山还特意去了一趟，当年他建厂的旧址看了一眼。破旧的厂房早就拆掉当废铁卖了，如今的旧址，已经全部变成了种粮食的土地。他们一家当年住的小破屋旧址也是一样的。也早就被犁平，用来种地了。当年，随着江山将工厂转移到沿海地区，大量雍城本地人都跟着他去了沿海地区，并在沿海地区安家落户。也因此，他这一趟，一个当年的熟面孔都没有看到。青壮年们，都跟着他去了沿海地区。至于老人们，这些年也都走得差不多了。雍城的人口规模虽然大幅减少，但治安条件，可比当年好多了。因为也没什么流入的外来人口，邻里邻外都是熟面孔，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而且，通过和人们的交谈不难感觉出来，比起大都市优胜劣汰的竞争压力，雍城的社会环境平和多了。现在种地也是靠机器，不用人力了。所以，除了农忙时分，大家伙的日子都是做做家务，喝点小酒，打打牌啥的。尽管江山他们的身份地位和财富，远比雍城本地人强多了，但不得不承认，就生活方面，江山他们的生活是没这些雍城人有生活气息的。他们的生活，光鲜亮丽，但除了忙碌还是忙碌。回到雍城，江山的心安宁了很多，难得的放松了下来，还在街道上和几个老大爷下了几盘象棋。在街道上转悠了几圈，陈霜儿买了一大堆礼品，将豪车的后备箱和后座都塞得满满当当的。购买妥当后，两人这才动身回陈霜儿的老家。陈霜儿的老家，在市区近郊。驶出市区后，再走个几分钟，就能一处楼房村落，那里就是陈霜儿的老家了。走近之后江山和陈霜儿才发现，村里居然办起了酒席，而且还很热闹的样子，人很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好久没吃席了！”陈霜儿砸吧嘴，明显有些想吃村里的大席菜了。但很快她就知道了，这次的席，不是别人家办的，正是她家办的。专门欢迎她回来，办的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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