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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盆烧得极旺,驱散了满室的湿冷。
云娘端着一盆热水,动作麻利地用剪刀剪开耶律余衍左肩上那染血的纱布,当那块被剜去腐肉,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云娘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忍着点。”云娘的声音透着当家主母的镇定。她用热毛巾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又将最好的金疮药细细敷上。
耶律余衍坐在软榻上,赤裸着半边肩膀。她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却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她侧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为自己忙碌的女人。
这就是云娘。她在太行山上听凌恒提过无数次。那个在汴京城长袖善舞,帮凌恒把太白楼开遍大宋,把每一文钱都变成太行山粮草的女人,看起来温婉如水,但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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