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这里是市刑侦大队，你的女儿许言言，可能已经落入了跨省拐卖犯罪团伙。”
“请你和家属，立刻来局里配合调查、辨认证物。”
父亲手里的手机瞬间砸在地上。
派出所审讯室里，爸爸妈妈坐在铁椅上。
小音坐在旁边。
负责案子的警察叫老郑，干了三十年刑侦。
“许建国。”
老郑翻开记录本。
“你说说，你怎么教育的孩子？”
父亲额头冒汗。
“警官，我们就是普通家庭，言言这孩子不懂事，跟家里怄气……”
“怄气？”
老郑抬眼盯着他。
“你女儿失踪了整整一周，你到今天才来报案。”
“我待会儿，有几样东西给你看看。”
“看完你再跟我说是不是怄气。”
女警官端上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帆布书包。
书包沾着暗褐色血渍，布料发硬。
母亲脸色微变。
但她还是硬着嘴开口。
“同志，她这个人从小皮糙肉厚，磕破点皮是常有的事……”
“皮糙肉厚？”
老郑转头看她。
“你亲口说的啊，许太太，记住这四个字。”
老郑从书包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方格本和药瓶。
他翻开方格本。
患者姓名：许言言。
父亲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以为然。
“这肯定是搞错了，言言身体好得很。”
“也许是小音的报告，写串名字了……”
“你他妈睁开眼给我看清楚！！”
老郑手指戳着那行加粗的诊断结论。
审讯室里鸦雀无声。
父亲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行字上。
“胃癌晚期，癌细胞大面积扩散，预估存活期不超过三个月。”
患者姓名：许言言。
年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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