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京城哗然。
秦倦被夺了状元功名。
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安阳侯府也受了牵连。
皇上斥责安阳侯识人不明，罚俸三年。
裴清菀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从前巴结她的那些贵女。如今见了她都绕着道走。
她咽不下这口气。带着丫鬟就冲到我的县主府门口。
她站在大门外。指着门匾骂。
“晏姝，你这个贱人。”
“你害我至此，不得好死。”
我端着热茶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她撒泼。
“裴姑娘，你骂错人了。”
“害你的是秦倦，不是我。”
她嗓子都尖了。
“要不是你抖出这事，他就是我的状元郎。”
“我现在就是状元夫人。”
我轻笑一声。
“你想要个偷来的状元郎。”
“就去大牢里陪他啊。”
“在我这儿嚷什么。”
裴清菀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得意什么。”
“别以为当个县主就了不起。”
“我爹是安阳侯。”
我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安阳侯又如何。”
“秦倦舞弊这案子，你爹也脱不了干系。”
“顺天府正在查你爹和主考官的书信。”
“你猜，你爹现在还有空管你吗。”
裴清菀身子一晃，往后退了一步。
她爹确实因此事被停了职。
她再没什么好仗恃的。扭头就跑了。
没过几天。秦母来了。
她没裴清菀那么嚣张。直接跪在府门前。
头上绑着白条，对着大门磕头。
“姝儿啊，婶母求求你。”
“你去跟太后求个情，饶了倦儿的命吧。”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没了，我也活不成了。”
她额头磕出了血。地上印着血迹。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
她是想用人言逼我就范。
我推开门。站在高处看着她。
“婶母，你跪错地方了。”
“秦倦犯的是国法，你应该去敲登闻鼓，不是在我这儿哭。”
秦母爬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你不是最疼倦儿吗。”
“以前你连块肉都舍不得吃，都留给他。”
“你怎么忍心看他去死。”
我一脚踹开她。
“从前的晏姝早就死了。”
“死在你们把我关进柴房淋雨的那个晚上。”
“死在你们逼我交出地契的那个早上。”
我退后一步。
“来人，泼水，把地洗干净。”
家丁端来一盆冷水。对着秦母身前就泼了过去。
冰冷的水溅了她一身。
她尖叫着松了手。
府门在她面前重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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