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有女孩的口供,沈阿姨夫妻俩立刻被警方带走,并且让我们庆幸的是,经过鉴定,她丈夫并没有任何精神问题,必须承担法律责任。
而从警察那我还得知了两个耸人听闻的消息,一是,那医生口中的女儿,原来真的就是我和梁琴,因为我们成绩好,所以破格被他们当成“女儿”,用于炫耀,而另几家孩子则由于成绩不如我俩,而被他们看不上
二是,原来一直阻碍沈阿姨治疗的不是别人,正是想借用她善于说教的属性,疯狂敛财的胡叔叔。
他这个真正彻头彻尾的控制狂,连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都不愿意放过。
终审最后一场,我们几家人和众多被他们侵害过的家庭,都到了现场。
即便死到临头,可胡叔叔仍不知悔改,大言不惭地说:“我和老沈,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帮其他家管教他们不听话的孩子,我们是在积德行善!我们有什么错?那小子沉迷游戏,他死有余辜!”
即便法官都看不下去,怒斥他游戏行业,在新时代大有可为时,他还是在狡辩:“我不懂这些,我就知道,要么当医生老师,要么考公,然后乖乖的结婚给我生孙子,这样才是好孩子!”
看着几近疯魔的他,仿佛几千年中式教育的所有糟粕,都在我眼前具象化了。
走出法院,父母们纷纷诚恳地向我们这些孩子道歉,而我们的要求却只有一个,请允许我们独立思考,请支持我们自由生活。
若干年后,我也成了一位母亲,我希望进行些无接触的运动,可偏偏选择了拳击,我希望多接触理工,可偏偏对文艺充满兴趣。
我问十八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希望说出一套书籍或者一次旅行,可偏偏想要个小小的纹身。
的想法总是跟我的背道而驰,我也曾无数次像我妈或者沈阿姨那样,想履行家长的权威,阻止的选择。
可每次话到嘴边,却总是讲不出口。
因为淋过雨的人,怎能不为孩子撑伞?
我知道那是的人生!我只有权建议,从来无权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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