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我抬头看着闻怀砚,「把玉牌给我。」
闻怀砚的笑容更灿烂了,他抬手,将锦盒里的玉牌拿出来,却在递给我的前一秒忽然松手。
玉牌摔在地上,脆响之后,碎成了好几块。
「哎呀哥,你怎么没接好呢?」他摊摊手,语气无辜,「那就没办法了。」
我看着地上的碎玉,只觉得心像是被扎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来气。
「闻怀砚!」我爬起来,揪住闻怀砚的衣领。
他上一秒还满脸挑衅,却又很快露出脆弱又害怕的表情。
「闻琛,你在干什么!」付晚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满是愤怒。
她冲过来,一把把我掀翻在地,上下打量着闻怀砚,紧张地问,「怎么样,没受伤吧?」
闻怀砚点点头,又很快慌乱地摇头。
「晚桑,你别怪哥哥,他可能只是没拍到想要的拍品,有些不开心,所以才想抢你拍给我的订婚礼物。是我不好,没拿稳玉牌」
付晚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滔天的怒火:
「闻琛,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离开我你不后悔。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抢我送给怀砚的订婚礼物,亏你能做得出来!给怀砚道歉!」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痛,却咬牙没叫一声。
「我没抢他东西,也不会道歉。」
付晚桑冷笑一声,「你最好能一直这么嘴硬。」
她拉着闻怀砚离开。
我颤着手捡起地上的玉牌碎片,手被划破,血染在碎玉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妈,对不起,我没能护住你的遗物。
我跪在地上,眼泪不由自主地往外涌,身心俱碎。
等哭够了,我订了酒店,打算从闻家搬出去。
那里不是我的家,有夏乔和若若的地方才是,可距离她们回国,还需要五天。
可我回闻家收拾行李到一半的时候,客房的门却忽然被打开。
付晚桑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鞭身泛着冷光。
我心一沉,听到付晚桑说:
「闻琛,你今天抢怀砚订婚礼物,让闻家成了笑柄。闻伯父说了,你既然不懂事,就该行家法好好教训。今天我替他动手,你要是知羞耻,就早点断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说完,抬了抬手。很快有保镖从外面走进来,不由分说地控制住我。
我看着付晚桑眼底的笃定,忽然觉得很可笑。
解释过无数次,付晚桑却始终觉得我回来是因为她的婚讯。
我竟是不知道,到底是我没说清,还是她不肯相信,在我这里她根本不重要的真相。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我闷哼了一声,却没哭。
一鞭又一鞭,后背像是被火烧着。
保镖都不忍直视,别过脸去。
付晚桑的呼吸有些粗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可鞭子落下的力道却没减轻。
直到我膝盖一软,跪坐在地上,她才停手,鞭子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记住今天的教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再想着阻拦我和怀砚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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