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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国际会议中心。
程叙一身西装，站在发布台正中央。
他身边的安凝抱着溪溪，笑容温和甜蜜。
台下记者举着话筒，闪光灯此起彼伏。
程叙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开这场发布会，是想就最近的不实言论做一个正式澄清。”
他偏头看了安凝一眼，眼里全是柔情。
“阿凝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们六年前就在内地领了证。”
“至于网上流传的那些照片和新闻，纯属是恶意捏造。”
“目前，我的律师团队已经着手起诉造谣者，希望大家不要被有心人利用。”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嘈杂的议论。
有记者站起来追问：
“程总，网上有人爆料说您另有一位同居多年的女性，请问是真的吗？”
程叙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我身边从始至终只有阿凝一个人。”
安凝适时靠在他肩上，眼眶微红。
“这段时间，网上的那些谣言给我和溪溪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我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我只想保护好我的孩子。”
溪溪也红了眼眶，小声问：
“爸爸，那些坏人为什么要说妈妈的坏话？”
程叙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爸爸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和妈妈的。”
台下的记者都被这一幕打动，有几个女记者甚至擦了擦眼角。
程叙站起来，准备做最后的总结发言。
这时，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一黑。
所有人愣住。
紧接着，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
程叙回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长了一张跟程叙很像的脸。
只是五官线条更深，一道淡淡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太阳穴。
我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
脑中想起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却又不确定。
“你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两个少年站在一棵榕树下。
左边那个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年轻时的程叙。
而右边那个，和眼前这个人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照片里的少年没有疤，笑得温暖而明亮。
“程默？”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把照片收起来，语气很淡。
“死过一次，又活了。”
六年前，程默的车在海边公路上失去控制，冲入了大海。
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尸体被海水冲走，连遗体都没找到。
程叙跪在衣冠冢前哭了三天。
安凝披麻戴孝，哭得快要昏过去。
我也跟着掉了眼泪，还安慰程叙说会替他照顾嫂子。
可现在，死人就站在我面前。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那你这六年”
程默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
“先送你去医院。”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上了车。
不是因为信任他，是因为我已经无处可去。
没有居住证，没有孩子，没有家。
整个港城，我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车子启动后，程默开始说话。
“六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我的刹车线被人剪了，车才会掉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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