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立马挂断。
可我妈还是在电话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何姐。
她立马打车去了小区门口，一个隐蔽的小巷子传来熟悉的声音。
“滚啊，你再来打扰我信不信我报警。”
刺耳的威胁声，我妈闭着眼都能听出来。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你敢报警？听说你那短命的妹妹死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把她逼死的，你说要是我出去曝光，你还有没有活路？”
方柔眼底闪着凶光，左右环顾了一圈，思考暗地里下手的可能性。
何姐嗤笑一声，“我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我还能不做足准备？”
她摇摇手里的手机，得意洋洋的说道：“刚才的话我都录了音，而且我今天要是没回去，我老公立马报警。”
“你”方柔眼底的凶光熄灭，取而代之是恐慌。
她们商量好赃款，偷偷摸摸朝小区走。
我站在巷子口堵住她们。
方柔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期期艾艾的想拉我的手，“妈，你怎么来了？昨晚我只是太害怕了，外婆没事吧？”
我妈侧身躲过，冷眼看着何姐。
何姐被我妈眼底的狠厉吓到，连忙摆摆手。“不关我事啊，都是她。”
“她撺掇我组成监督组，每个月打给我一笔钱作为报酬，拿人钱财，我自要替人做事。”
方柔想上前捂她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讨好的对我笑，“妈，我是你亲手养大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这都是她编的，我从没做过。”
何姐怕我妈牵连到她，连忙翻出她们的聊天记录。证据确凿。
我妈再也受不了了，从怀里抽出一把刀朝着两人直捅，一盏茶的功夫，何姐率先没了呼吸。
方柔捂着不断流血的腹部，抱着我妈的腿哭，“妈。”
我妈一脚踹开她，“滚，别叫我妈，我后悔，领养了你，害死我了亲生女儿。”
她抓住方柔的肩质问，“到底是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这么对我，对我的女儿。”
可她听不到回答，因为方柔被连捅刀，失血过多，彻底死亡了。
很快有人发现报了警，我妈刚出警局又被拷了回去。
但她很快就因为严重的精神失常被释放。
后来，老家的街旁邻居自发把我和外婆葬在了一起，我们两个坟堆靠在一起，紧紧相依。
而我妈，她失踪了，有人说看到她疯疯颠颠在大马路上逢人就问：“你见过我女儿吗？她很乖的。”
所有人都把她当作疯子驱赶。
而能回答她的我，彻底与世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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