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欢喜有些不解了,“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不服用那什么毒虫就是了,为什么要解药?”“贵太妃的计谋,其实高于南怀王,她必定是有所打算,至于她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还能肯定一样,就是南怀王如果见她没有毒发,会让人直接下杀手,他身边有很死士。”胡欢喜不禁摇头,“他们母子两人,真是奇葩。”“奇葩?”“极品。”胡欢喜正色地看着她,“谢谢你告知,我会转告子安。”“你不要跟她说是我说的。”孙芳儿神色有些不自然,“我不想她认为我在救她。”“其实……你是可以交子安这个朋友的。”胡欢喜道。“我不想,她和我最喜欢的人成亲了,我不喜欢她,也不想做她的朋友。”孙芳儿说。胡欢喜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觉得有些看不透了。她这么直白地说出这句话,真的好吗?与孙芳儿话别之后,胡欢喜立刻入宫。子安听得是孙芳儿说的,心里有些保留,“你觉得孙芳儿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不敢肯定,所以原话转告你,让你自己判断。”胡欢喜道。子安想了一下,孙芳儿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真的只是为了交胡欢喜这个朋友?朋友对她来说,有那么重要吗?她可是要做南怀王妃的人啊,如果让南怀王知道她出卖了他,她到手的一切都会失去。子安想起之前孙芳儿说过,有人要杀她,莫非,这个人是南怀王?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南怀王是真不能留了。可若她说的是假的,南怀王才是同命蛊的母蛊,杀了南怀王,老七就危险了。真真假假,子安一时都不敢乱下判断。沉思了一会,子安心里头便有了计较。“小刀,去找夜王,便说我有事跟他商议。”子安吩咐刀老大。“是!”刀老大应声而去。胡欢喜问道:“你找他做什么?”“要知道同命蛊的母蛊是谁,我有办法。”子安压低声音,在胡欢喜耳边低语了两句。胡欢喜听了之后,蹙眉道:“你这个方法如果可行,还得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他们母子两人,确实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母蛊。如果南怀王以为是贵太妃,但是其实是他自己,他不知道,你的计划便失败了。”“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反正对老七没有伤害,不妨试试。”子安道。“也行,但是此事你还是得拿捏好分寸。”“放心,我知道的。”子安道。“好,那我就先走了。”胡欢喜起身,一脸的厌烦,“其实我自己都忙得要死。”“夜王之前不是说去了你那边做秘书吗?”子安打趣地道。胡欢喜打了一个机灵,“行,别说了,说起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觉得他老是围着你打转?”“谁知道他?神经病,他是个疯子。”子安笑道:“该不是看上你了吧?”胡欢喜呸呸呸了三声,“不许胡说,说起来都叫人……”她这样说着,神色却有些深思起来。子安却看着她,“叫人怎么样啊?”“恶心!”胡欢喜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走了!”子安笑看着她的背影,这两人,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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