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不知道托尼就在隔壁。
托尼对手机里的人说：“爸，先这样，拜！”
挂了电话。
“大伯母。”
托尼跟着湛凌赫叫。
此时，柳书看了过来。
柳钰敏介绍，“托尼医生，这是我二哥家的老二，柳书。”
然后对柳书说：“他是凌赫的朋友。”
柳书点头，伸手，“你好。”
托尼笑着握住柳书的手，“你好。”
两人算是认识了，托尼知道柳书来，有事和柳钰敏说。
不耽搁两人，对柳钰敏说：“大伯母，我去看看湛凌赫。”
柳钰敏看四周，说：“凌赫也在这层楼？”
看见托尼，她自然以为湛凌赫也在这一层楼。
“不在，他在十七楼。”
“。”
房号都说了。
如果柳钰敏去找湛凌赫，也好找。
柳钰敏懂托尼的意思，笑道，“好，你们忙。”
托尼对柳书点头，然后大步离开。
柳钰敏对柳书说：“来，进来，你奶奶在休息，小声一些。”
“好的。”
两人进去，房门关上。
托尼直接进电梯，往十七楼去。
不过一分钟，他来到湛凌赫门外。
“叩叩。”
门敲响，不知道里面的人会不会开门。
“……”
托尼等了会，里面没动静，门也没开。
他笑了下，继续敲，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托尼挑眉，拿下手机看屏幕。
之前是没人接，现在是直接无法接通了，什么情况？
托尼挂了电话，他想了下，然后点开另一个号。
没多久，电话接通。
“托尼医生。”
“何助理，你们湛总在哪知道吗？”
付乘上飞机前，给托尼发了条消息，告诉托尼他去了京都，D市的事何孝义将会接手。
而何孝义已经到了D市。
何孝义托尼是知道的，并且，他一点都不陌生。
手机那边，何孝义看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门关着，湛总在里面。
而这里是，警局。
“湛总在警局。”
托尼挑眉，“警局？”
他真真是惊讶到了。
毕竟这事儿，他去警局也没用，得律师去。
而昨晚，付乘安排的律师便已经去了警局。
不过，想到这次的事关于林昕，他亲自去，倒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尤其，他现在没在医院。
上次他怕是也想去，只是自己身在医院，去不了，这才没去。
“是的，托尼医生有什么事吗，我转告湛总，湛总现在暂时无法接听电话。”
何孝义猜到了托尼给湛凌赫打电话打不通才会给他打电话。
“哦，没什么事，我就是想看看他，看他还好不好。”
何孝义回想他今天见到湛凌赫打模样，然后说：“湛总看着没有问题。”
看着没有问题……
这话说的，托尼哭笑不得。
“行吧，我还是亲自过来一趟。”
这人藏的深，他要亲眼看了才放心。
“好的，地址我发你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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