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激怒受害者及其家属,让他们做出一些异常举动来,好让叶家更得利。“白茶。”低沉疲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转眸,见到门口的应景时,他还穿着那天的衣服,身上沾着颜色发暗的血迹,憔悴的脸上一双黑眸深深地看向她。“应景时。”她急忙坐起来,牵扯到伤口,痛得差点叫起来。应景时蹙眉奔过去,伸手扶住她,“小心点。”她下意识地抓住他修长的手指,担忧地看向他,“你是不是一直呆在警察局?”只有这个答案,否则他不会不换衣服。“嗯,警方要问的很多。”应景时颌首,声音越发的哑,他将枕头竖在她的身后,让她靠上去。“你还好吗?”她担心极了。连医院这边都不得安宁,更不用说身在警局的他。那晚她在昏过去,醒来这是第一次见到他。闻言,应景时看她一眼,手指在她额间轻弹一下,勾唇道,“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问我好不好?”“我还行,没被叶桦得逞,也没断胳膊断腿的,就是少了颗牙。”其实比起上辈子的周纯熙,她这已经算是很幸运。“认识你一深不到,看你进医院都多少次了。”应景时有些嘲弄地道,说完又似想到什么,目光黯了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她不懂他想到了什么。病房里一片寂静。她打破这种静默,“对了,你怎么会没上飞机呢?”应景时抬眸看她,轻描淡写地道,“你画的那些画被人事经理看到了,因为画的内容很阴暗,她担心你有什么心理阴影,便偷偷拿了准备去找心理医生看看,正好来送我,就问问我的意见,我越看越不对劲,就赶回来了。”画……她愣了下,随后明白是那些她画梦中的场面,原来如此。“谢谢你。”她真诚地向他道谢。要是他不来,她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应景时看着她没说什么。她看到他颈后,手腕处若隐若现的纱布,不用问也知道是他破窗时受的伤,当时那个声音,让她警醒……“要不要吃糖?”他突然问。“好啊。”她点头。他跟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替她剥了包装纸递给她,白茶接过来放进嘴里。很香。很甜很甜。她看着他笑了,应景时也笑了,笑得很好看,眉间的蹙起也舒展开来。“你笑什么?”她问他。“那你又笑什么?”他反问。“我笑这糖甜啊。”“那我就笑我买的糖甜。”“……”她无语地看着他,然后两人又是相视一笑,有种劫后余生的释然。如果没有后来那些事,其实他们那时可以愉快地相处下去。他们笑着,直接到外面传来争执的声音。里边夹着万程和凌宇愤慨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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