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几位客人提出异议。
“不对呀，既然这幅才是大师的真迹，那刚才那幅呢？难不成和之前那副《春日鉴赏图》一样，两幅都是真的？”
“依我看，一定有一幅是假的，摔坏的那一幅可是有大师的学生鉴定的！”
“格局小了不是，大师的作品固然少，这也不可能一辈子却只有那几幅拿得出手，就像鉴定师所说，兴许人家又画了新的更好的呢？”
“关键是咱们谁也没见过大师呀？谁知道他画没画？万一是假的，那岂不叫乔先生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乔向山一言不发，微微皱着眉，把头低了下去。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一幅坏了的真画，和一幅是半真半假的名画，留下后者，他也不觉得吃亏。
收藏这东西，关键是看藏家自己喜不喜欢，藏品价值多少都是其次的。
只是现在人云亦云，不辨个真假，他还真没法直接把话收下，息事宁人。
忽然间，一道声音赫然响起——“都急糊涂了不是，大师的学生就在这儿，让她出来，说说大师有没有新作，不就真相大白了！”
卓晓萱正准备开溜，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脚步一顿，赶紧停下来，整理好仪态。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发现了她。
“卓小姐！原来你在这呢！快来解救解救大家吧！”
卓晓萱扯了下嘴角，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人群中心，站在了苏清欢的对面。
苏清欢看见她，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卓晓萱很敏锐的，接收到了她眼神里的深意，心虚的把头偏到一边。
冷静点，和苏清欢联系的，是没有绑定任何身份证明的小号，苏清欢是不会发现，电脑上那个大师的账号，是她在操控的。
一番心理建设之下，卓晓萱的姿态又变得从善如流。
“卓小姐，”乔向山对大师的学生很是尊重，虚心的问，“敢问大师，近期可是又作了一幅《水墨牡丹图》？”
卓晓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装模作样的，走到桌边，将那幅画又来回看了一遍。
最后，才若有所思的说道，“的确是老师几日前作的那一幅。”
她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苏清欢和大师有着莫名的联系，这话已经通过鉴定，她只能承认是真，以后就算再出什么问题，也能全推在鉴定师身上。
而且如果不和这些人统一口径，恐怕这群人会当面要她联系大师，那才是真的dama烦。
乔向山将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难掩欣喜激动，“多谢卓小姐了。”
“应该的。”卓晓萱抿了抿唇。
苏清欢闻言垂下眼帘，画是她画的，僵局也是她解开的，现在倒全成了卓晓萱的好了？
“卓小姐，”苏清欢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记错了吧？大师之前放在我这里的画，其中就有《水墨牡丹图》，这画，应该是两年前画的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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