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守则上的条例，都当是白写的吗？”
“员工手册上清清楚楚写着，任何员工，不可在公司聚众闹事打架斗殴。情节严重者，予以辞退处理。”
方茹说这话时声音响亮，但视线却一直落在姜橙脸上，眼底带着嚣张的神色。
仿佛像是在说，你完蛋了！
姜橙这会也有一些慌了。
但刚才她要是能忍下去，那就是真的蠢了。
好在，姜橙也就是慌乱了一瞬，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她神情泰然，目光直直地和方茹对视。
“我并没觉得我做错什么。”
秦菁菁一听，直接抢在姜橙前面开口，理直气壮。
“方总监，还好你过来，不然我还不知道被姜橙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姜橙就仗着自己是江少的朋友，就在咱们公司里为所欲为，你看我不顺眼，就泼了我一身的饭菜。”
秦菁菁故意咬重了朋友这两个字，那意味引人遐想。
“我这个样子，今天下午可怎么工作呀。”
秦菁菁一边哭诉，一边挽住了方茹的胳膊，非常明显，这两人是认识的。
很有可能还是熟识。
姜橙凉凉的视线在秦菁菁挽着方茹的手上扫了一眼，她声线清冷：“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在场的人都可以评判。”
“一开始，就是你上来故意挑衅......”
“什么挑衅！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有本事做见不得人的事，难道还不许别人说了！”
“够了！都给我安静！”
方茹被吵的头疼，阴沉着一张脸冷呵一声，犀利的眸子朝着姜橙看了过去。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我自然会好好问清楚！”
说完，方茹的视线落在了秦菁菁旁边一个女员工的身上，她扬了扬下巴，直接开口问。
“你来说说，这事到底是谁对谁错？”
听方茹这么问，姜橙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她是一个新员工，和这些人都不熟。而且刚才还被恶意造谣。
用方茹这样的方式，应该不会有人说她是对的。
果不其然，那女员工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就是姜橙的错，是她先动手打人的。”
方茹又看见了另外一个男员工，“刘海洋，你说说，到底是谁对谁错？”
男员工推了一下眼镜，“是新员工的错。”
一连着，方茹又问了好几个人。
得到的结果皆是一样。
最后，方茹又看向了站在姜橙身后的一个女员工，“你也来说说，这件事谁对谁错？”
姜橙身后的那个女员工朝前站了一步，双手环胸，声音脆响：“我觉得这件事，全都是秦菁菁的错。”
“是秦菁菁故意诽谤，恶意诋毁员......”
听见有人替自己说话，姜橙不由朝那人看的过去。
只见一个长相干净，一头利落黑色长发的女生站在她身侧。姜橙心中莫名有些感动。
但很快，这位女员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茹直接给打断了。
“行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都说是你的错，姜橙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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