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西南一带，民风比较粗狂，不少女子都会出来做工赚钱，也有不少店铺，是女子所开……
大家才没在意这点……
可真要较真，无论是律法还是礼法，袁氏都不会有自己生意的所有权，毕竟要是开了袁氏这个口子……
那些大家族里的女子，岂不是还能和自己的兄弟，争一争家庭财产？这是男权社会绝不允许看到的。
楚清歌虽然没有读过大燕律，但光听外面的议论，和孙县令为难的表情，她就知道袁家又占理了。
而现在的她，是没办法改变时代，改变大燕律的……
她只能把目光看向楚老族长。
琢磨着，只要证明楚老族长收了袁家的好处，说了假话，她就能证明袁氏拿走一半嫁妆，不是偷拿……
而要证明楚老族长被袁家收买，那就必然得说出楚长志和柳氏的“奸情”。
毕竟楚老族长被袁家收买，除了个人好处，也还为了楚长志这个渣男涉及到的家族名声……
然而，就在楚清歌准备开口，说楚长志的事时，暗香却突然站了起来——
“有一件事，本来涉及大小姐私事，奴身该守着到死，可袁家实在无耻，奴身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群，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就在一个小丫鬟的牵引下，缓缓走了进来。
衙役也没拦，因为这情况一看，就是又来了什么证人。
这不，原本看情况反转，哭腔停止的袁老太太，一看这老妇人出现，脸上的得意，就瞬间没了。
“你，你……”
袁老太太见鬼一般的看着那老妇人，“你，你怎么……”
“没死，对吧……”
老妇人脸上满是褶皱，看上去年纪比袁老太太大得多，可她看见袁老太太之后，却喊了一声：
“春英姐，多年不见，你可还记得我？”
“你……”
袁老太太看着老妇人，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
等到反应过来，她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似乎想对那老妇人动手。
但这一次，赵捕头反应极快，立马拉住了她，“你想做什么？”
“她想做什么？”
回答赵捕头的，是那白发苍苍满脸褶皱的老妇人，她看着袁老太太，“春英姐肯定是想杀了我啊。”
“什么情况？”孙县令皱眉，“你是何人！？”
“回县太爷，老妇余氏，乃袁老夫人年轻时的手帕交，后来出嫁，又做了同在镇上的邻居……”
这感情自然不同一般。
“老妇今日来此，是为了告诉众人一件事。”自称余氏的老妇人，缓缓道：“袁大小姐袁蓁蓁……
并非是袁家的孩子……”
什么！？
这句话一出，除了早已知情的暗香和袁老太太，所有人都是一怔，连袁老爷都是一副震惊表情。
“你说什么？”孙县令更是第一时间，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袁蓁蓁不是袁家的孩子？
那她是谁家的？”
“老妇不知。”
余氏缓缓道：“当年袁家经营的杂货铺遇到了麻烦，需要一大笔钱，袁老太爷准备回村卖地。
半道上，却遇到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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