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心里一跳，几步上前去看程昊征手上的纸片。合约并没有被撕得很碎，有很多地方还是能看见碎块的解释。在这些碎块中，就有合约的内容。上面说了，巨轮公司愿意给众星娱乐一部经典电影的翻拍权，而且完全不干涉电影翻拍的所有行为，包括改剧本和定演员，完全由众星自己决定。林安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怎么可能！”巨轮可是最在意版权的公司，这些年不知道多少家影视因为版权被他们告上法庭，这样的团队怎么可能会任由别的国家的公司去翻拍改动他们的剧本？程昊征急得的都爆出口了：“你懂个屁啊！”他一边将地上的文件碎片捡起来，一边痛心的解释道：“他们对我们的电影深渊很感兴趣，上上个月总监亲自飞到A市来见沈副总，想要买深渊的版权到国外翻拍！”如果是其他公司遇到这样的事情，面对着丰厚的版权费，肯定是受宠若惊直接同意。但沈黛很冷静且理智，她想要的不只是版权费。她利用巨轮对深渊的兴趣，铺下了他们对国内电影未来发展伟大宏图的期望，一步步引着他们对众星都产生兴趣。从单方面买断版权，到双向成为合作，基本上都是在沈黛的掌控之中别人做不到的事，沈黛她做到了。程昊征捡起其中一张纸片递到林安的面前：“这上面，都已经有巨轮公司负责人的签字了！”林安看着面前的纸张，脸上的神情变幻了好几番。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震惊，再到掩藏不住的狂喜，又是反应过来合约被撕的惊骇。他急忙问道：“合约签好了吗？”这下林安比程昊征还着急了，蹲下身着急的去捡起地上的纸片，就好像想要将纸片重新沾回一样。程昊征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沈黛，无奈的摇着头道：“这份合约上只差沈副总的签字就能生效了，现在什么都毁了。”没了合同，还谈什么合同呢？林安懊恼的从地上站起来，被大起大落的现实折磨的都快要神经衰弱了。他还想抢救一下，追问道：“能不能找巨轮的负责人，再重新拟定一份合同？”这可是巨轮啊！他们给的版权，还是旗下最热卖的经典老电影，这要是能翻拍一部国内的，一定会掀起很大的风波！这种祖坟冒青烟的划算买卖，就算是董事会的人来了，都要忍不住喊沈黛一声祖宗，求着她不要走。林安满眼希冀的看着沈黛，就希望她能说出一个能字。可偏偏，眉眼间皆是冷色的沈黛却吐出了另外一个答案：“不能。”程昊征拿着满手的碎片，可惜的直摇头：“暴殄天物啊！”谈合作又不是市场上买菜，想要就能买到。将合同以这种方式放到台面上，没有人能看到合作的诚意。林安顿了片刻，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么好的合作就这么毁了，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质问道：“这是谁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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