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过后，小林点点头，并带程志东又绕了小半圈。
当小林停下时指了指一度毫不起眼的墙，墙上有个两平米的大窗，程志东凑上前去透过窗户一看究竟。
窗户的对面是个无尘实验室，五十多个人挤在一个连呼吸都不能太自由的空间里，并且都在捣鼓着手中一个张小得和橡皮擦一样的器件。
程志东对数码相机的理解仅在报纸杂志上，对内部元器件的组合和工作远离没有任何了解。
隔着玻璃看着里面乌漆嘛黑的环境中，每个桌子上都两着一盏微弱的台灯，程志东这才意识到卡农全公司现在所做的事情究竟有多难。
将研发部逛完后，小林带程志东到自己办公室中，并让秘书泡上一壶麦茶放在办公室茶几上。
等秘书离开办公室后，程志东扫视了一眼办公室，看见办公桌和茶几的烟灰缸里都有一两根烟头，便掏出自己的华子给小林散烟。
没有见过华夏烟的小林信郎抽上一口华子后两眼发亮，这是他第一次抽到味道如此浓厚的烟，一时没有适应过来。
头晕感过后小林抖一下烟灰问道：“程先生这次拜访我们卡农是有什么项目想合作吗？”
程志东颔首点头，并将自己在公司里提前准备好的手机摄像头计划书译本拿给小林看。
计划书的译本是全英文的，小林在北美读的高校，对这种翻译完全没有压力，一目五行地阅读着。
小林边看计划书边抽华子，越看越起劲，以至于手中的华子已经烧到手边了都浑然不觉。
不出十五分钟将计划书全部阅读完之后，小林喝了一口还是温热的麦茶，并露出一副偷晓天机一般的面孔，惊讶而又不知所措。
将烟蒂丢进烟灰缸后，小林询问道：“这就是你们华风给我们安排的项目吗？”
程志东还是后仰在沙发上，轻微颔首并且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林。
小林点点头，从自己口袋中掏出两根本地烟，模仿程志东的动作也给他派了一根。
小林看着程志东这幅样子已经感觉到，今天华风派人来聊这事就是要在今天之给出结论。
只有小林清楚，不单卡农没有办法接下这种项目，放眼全球能有这种技术做出这些东西的只有一些间谍技术高超的大国军工。
但小林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和华风的合作意味着接下来五年之内全公司上下吃穿不愁的生活。
现在相机行业正处于改革换代的时代，若不趁华风这个摇财树保证自己的过渡期，不出三年自己将会彻底垮掉。
小林点了一根又一根烟，反复看着计划书中的每个细节，二人坐在办公室中近半个小时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小林还是上钩，他将计划书合上后将其收进自己办公桌内，并和程志东说道：“这个项目是需要员工保密进行的，同时还需要大量研发资金，你们支付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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