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天率领大队人马,昼夜兼程行军,几乎不眠不休,总算在六天后,抵达了长江北岸。等到了地方,三千匹马,大半已经跑死。就连士卒都有不少堕马摔死摔伤,人数已经从一千人,降到了不到九百人。出长安时候,百姓和勋贵中自发追随大军南下的壮士们,一千多骑人马,如今更是只剩下百多人。士卒加壮士,也不过一千人马。白起被夜云天钦点,此次随军出战,看了眼滚滚江水,策马来到夜云天身边。“殿下,如今虽然已经到了长江北岸,但事前来不及通知当地州府准备船只。我们大队人马过来,一时间只怕很难凑齐船只东进。”“不如这样,殿下先去附近州府休息,我这就去搜集船只。”面对滚滚长江,没有船根本没办法走水路,白起这就急着要去找船。“休息就不用了,一同去找渡口。”夜云天命大队人马就地扎营休息,自己率领白起在内几十人马沿江边去搜寻。不多时,一个码头出现在目中。码头并不大,只停泊着十几条渔船而已。船家见有官军到来,都吓了一跳,赶紧上岸拜倒。“官老爷们,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平时就是打鱼为生,并不是水匪,求各位官老爷们放过啊。”夜云天策马奔到近前,跳下马,把一个老渔夫扶了起来,“老人家,我们并不是来剿匪的,而是长安来的禁军,要去金陵抗梁。这里附近哪里能找到大批船只,载着上千人马顺水而下?”“长安来的官军?要去金陵抗梁?还有上千人?这,这,这哪里来的那么多船啊。官爷,怕是一时间,找不到那么多船啊。”老渔夫说着,瞄了瞄自家渔船,就这船,能载四五个人就顶天了。而且一去金陵千里之遥,真要是这种小船去,怕扛不住大江上的风浪呀。更何况,来的有上千人马。边上一个年轻的渔夫说道:“官爷,我们这些渔船,根本不可能行上千里水路去金陵那么老远的地方。您想去,得大船才行,而且至少得要几十艘。附近的话,估计就只有天林水寨有了。只是,只是他们不可能借你们船。”夜云天说道:“为什么?”“天林水寨是方圆几百里,最大的一路水上豪强。你们是兵,他们是匪,怎么可能借你们船。别说借你们船,只怕一见面,就要开打了。”夜云天说道:“原来是水匪。不管是什么,只要有船就好。去,给我联络一下天林水寨的人,我要和他们谈谈。”夜云天摸出两锭金子丢了过去。年轻渔夫接过,开心的手都哆嗦了下,忙不迭的上船,死命划向远处。白起说道:“殿下,水匪凶悍,我们这里人不多,只怕到时候会有危险。要不您先回去大营,这里交给我。”夜云天摆了摆手,“船只事情紧迫,必须尽快办妥,我就是回了大营,也没心思休息,就在这里等着吧。至于水匪,就算是再凶悍,难道还能比梁军更凶悍不成?”夜云天就在这里守着了,坐等水匪过来。白起在侧望着夜云天,别提多崇敬。家国有难,夜云天身为太子,却冲在最前,此等魄力,真是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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