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总慢走！不送！”
一直将两人送出了大门外，莫言绅士地点头告别，才转身回了公司。
身后，还试图上前，章越泽气得嘴巴都要歪掉了，但眉宇间却难掩颓废、落寞之姿：这个封以漠，简直太没品了！
“越泽，你这是干什么？”
抱着他，江露用身体阻拦着他：“你不要冲动！你这样单枪匹马闯人家的地盘，不是落人口实吗？”
“你先冷静下，好不好？”
“你这样，他们打你，怎么办？我害怕！”
“到底什么事？你不能好好说？你都受伤了，要不要紧？”
急切地劝阻着，江露还关切地摸了摸他唇角已经泛起的淤青处。
虽然没问，但看他不管不顾地冲到桌越来，还打封以漠，其实，脑子里大略一过，江露也大概能思索到一二。
毕竟，这两天的新闻，她也是看过的！只是这一刻，章越泽不提，她自然不会主动提。
话到了嘴边，章越泽却又咽了回去。他的伤心是不言而喻的，可是江露对他的在意与真心，他又不能全然忽略，所以，最后，他停了下来，什么也没说，整个人被一股落寞深沉的笼罩着。
看着江露，却幻化成了另一张脸。
“去医院处理一下吧！都青了，这样，怎么见人？”
江露关切的声音再传来，恍恍惚惚地，章越泽也垮下了肩膀：“好！”
随后，两人相携离去。
＊＊＊
莫言回到办公室里，还让人找了医药箱一并拎了过来，进门，就见封以漠敲着脑门，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
没有出声，看着一地的凌乱，他先扶起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直至封以漠抬眸，他才出声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擦一下？”
说着，他已经找了一瓶消肿化瘀的药膏出来。
“是江露！”
“什么？”没头没脑地，莫言明显怔了一下。
“江露！江露一定跟近期的事情有关！西城，不，也许更早，所有的事情！”努力回想着，封以漠道：
“她穿的那件衣服，是＆的限量订购款，是我包圆订给梨诺的，世面上根本不可能再出现一模一样的！可是衣服来的那天，我跟梨诺吵架，她一生气就把衣服给剪了，这件衣服，她从来就没穿过！有次吃饭，她还问过我，这件衣服会不会卖给别人？我当时还纳闷她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衣服了，她骂我笨死了，我以为她是想买衣服了！”
不停地摇着头，封以漠一脸的懊悔：
“她肯定是在哪儿见过这件衣服，才会这么问！我当时告诉过她，我是花了四十多万包圆了，特意订给她的，就是为了不让人跟她撞衫！”
砸着桌子，封以漠肠子都要悔青了：
“江露怎么会知道这件衣服，还穿着这件衣服？”
他为什么没多问一句？他要是早点知道，也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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