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她准时打卡下班，戚总竟然没说什么，还和她一起走！”“人家说不是戚总女朋友，但也没说自己不是安排进来的关系户啊！万一，她是高层的女人呢？”有人大胆揣测了一句。众人面面相觑。高层......这个猜测也能成立。戚总对这个新人如此客客气气的，也不排除，她和华策高层有关系。但戚总在华策属于位置不高，但实权很大。在他之上的高层，寥寥可数。一时间，众人又是揣测了起来。出了公司大楼。霍霆岽照例把车子停在门口，等她下班。林柒有些意外。看样子，这两天，霍霆岽并不是很忙，每天都能准时下班。林柒转身和戚陵川告别：“戚总，我走了，明天见。”戚陵川双手抄在西裤，点点头：“嗯，去吧。”林柒上了车，系上了安全带。她不禁好奇地问道：“你这几天为什么总能准时下班？”霍霆岽道：“明天我要出差，下午的航班，飞苏黎世。所以，从明天起，我安排了司机接送你。”林柒听了，点点头：“好！你安心出差吧。不过......你也用不着安排司机接送我吧！我自己有车子。”霍霆岽道：“你那台车子，是从哪个二手市场淘过来的？”林柒道：“我那时是为了接送墨墨上下学，才买的车子，不贵，十几万吧！反正，用来做通勤车正合适。”霍霆岽道：“等我出差回来，给你换台车。”林柒道：“我对车子不讲究，反正在我眼里，都是代步工具，那辆大众，我开开正好，省油，保养也不贵。”她料想霍霆岽给她换车，一定是起步，奔驰宝马奥迪，或者是保时捷宾利莱斯莱斯，可是她一个新晋小职员，钱还没挣到，豪车先开起来了，传到同事耳中，又不知道该在背后揣测她什么了！林柒道：“霍霆岽，以后在公司，你能不能就当作不认识我啊？上下班也别接送我了。”霍霆岽拧了拧眉：“为什么要当作不认识你？”林柒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现在职场都在传我的流言蜚语，因为戚总对我特别关照，他们都以为我是戚总的关系户！要不你直接升我当副总吧！也省得他们这么费心费力地揣测下去。”霍霆岽道：“副总裁你当不来。目前，戚陵川也是副总裁的竞选名单之列。他在项目组待了那么多年，才有晋升副总裁的机会。”在华策，光是副总裁，就有十几个。霍霆岽将手上部分权利都分发给他们。前段时间，他刚把几个副总裁调岗，空缺出来三个位置，其中一个位置，是给戚陵川预备的。戚陵川是他一手提拔出来的，但这副总裁位置也不是白给他的，霍霆岽已经把戚陵川扔在项目组历练多年。林柒问道：“副总裁好当吗？”霍霆岽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觉得好当吗？”林柒失笑：“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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