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齐国公
慈宁宫一片肃穆，皇太后屏退了宫人，只留下佟裳一人在跟前说话。
佟裳到一旁倒了杯热茶，放到皇太后手边的小桌上，“早上永和宫的人来回，说太长公主喝了安胎药已经好多了。”
皇太后点头道：“她也可怜见的，你多照应着吧。”
“是。”
皇太后想了想道：“皇后那边如何了？”
佟裳道：“坤宁宫的人说皇后今早醒来，精神已经好多了，奴婢正打算跟您回禀了就过去瞧瞧。”
皇太后道：“既是这样，你就去把，我这里有红菱就行。”
“那奴婢先去了。”
从慈宁宫出来，佟裳坐着轿子来到坤宁宫。
轿子在门前落下，佟裳下了轿子，看见旁边站着几位脸色侍卫，她轻轻一笑，没想到宗人府办事倒是极利落的。
佟裳来到皇后寝宫，门口的小宫女道：“嬷嬷请稍后，我家娘娘正在跟清郡王府的国公爷说话呢。”
佟裳闻言道：“无妨，我在这里等一会。”
小宫女给她拿了棉垫让她坐着等，佟裳没有坐，站了一会，便听见里头谢恩告退之声，过了一会，齐国公从外头出来，看见她，步子顿了顿道：“裴嬷嬷早啊。”
佟裳微笑着上前福了福道：“国公爷早。”
齐国公道：“昨日佳湘小姐发病时听说裴嬷嬷在场，我有话要问你，嬷嬷随我到这边来。”
佟裳随他走到一旁的院子里，齐国公说话直爽，简单的寒暄之后，便开门见山道：“我已经连夜审问了阿松，她一问三不知，皇后刚才否认了膏药里有毒的说法，我听说昨天案发之时陈夫人曾在场，佳湘小姐之前曾跟陈夫人有些过节，所以还需要叫陈夫人来问话后才能做定夺，至于药膏，我也已经拿到御药房让他们检查去了，看那食骨枯究竟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佟裳道：“陈夫人晓得滋事体大的道理，应该会配合的，那就有劳国公爷了。”
齐国公笑了笑，转身带着人走了。
佟裳转身来到暖阁里，皇后已经整装一新坐在那里，裴明珠站在她身后。
皇后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比昨天已经好多了，看见佟裳，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昨天吓着你了吧？我真是没用。”
佟裳笑笑道：“娘娘没事就好，国公爷已经去查案了，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还皇后娘娘一个公道。”
皇后惭愧道：“我进宫后冯夫人一再教导我不要随便授人以柄，我看着佳湘小姐受了伤便好心给了她药膏，我本是好意，却不想害了她，如今也不知是她被人利用，还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皇后没有直接将罪名推到佟佳湘身上，反而还站在中立的立场，相较于昨天急不可耐的佟佳沅，可谓高明多了，她转头看着佟裳道：“佳湘她还好吧？”
佟裳道：“有李太医在照看她，不会有事的，奴婢会好好盯着宗人府那边，一有什么进展就来回禀，太后娘娘也很关心您的身子，您好好休息吧，奴婢告退。”
“嬷嬷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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