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它不仅是海东青，还是里面的极品玉爪海东青。这东西要是在清代，能帮你捐一个九品的知县当当。”老骗非常笃定地说。林凡“呵呵”一笑：“看来我运气不错。”“不错个屁！”老骗子一脸鄙夷，“你没见这只海东青要死了吗？最多再活俩儿小时。”林凡不以为意，道：“我自有办法救活他。”说着转身要走。那大学生却着了魔似的，连忙追上来，道：“贵人，贵人请留步。”林凡顿步转身，皱眉道：“这位同学，我不是什么贵人，你不要再跟着我。”大学生缩了缩脖子，眼神中尽是哀求之意。林凡细一看，这大学生长得实在不招人待见，典型的穷挫撸，黑矮胖。他走路的时候，身子摆得像鸭子一样。不，鸭子走路绝对比他优雅。两人对视了片刻，林凡不耐烦地道：“你走不走？”大学生“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贵人，您救救我吧。我很小的时候爹就死了，中学时娘也死了。我努力学习，可是成绩一直不好，总算考了一个三流大学，那座大学又倒毙了，连毕业证都没拿到。我心里不服气，于是又复读两年考进东大，谁知道自己脑袋真笨，别人一听就懂的东西，我看十遍也没用。”林凡顿生怜悯之心，心说好可怜的娃，居然全被老骗子说中了。他想了想，问：“那你有没有一技之长？”大学生摇头：“没有。”林凡一阵无奈，又问：“那会唱歌吧？会跳舞吧？”对方还是摇头，林凡彻底无语了，说：“那你到底会什么？”“会幻想。”大学生弱弱地说，“我的脑子里每天都冒出很多奇思妙想。”如果换作其他的人，恐怕转身就走了，将这个大学生当成一个幻想狂。林凡没有，他笑道：“那你都幻想些什么？”大学生道：“最近三年时间，我最主要在想一件事。”林凡愣了愣，用三年时间想一件事？好嘛，果真是奇才！他耐住性子问：“你这三年，在想什么事？”大学生顿时来了精神，就像初次登台的演讲者遇到了喜欢自己演讲风格听众，他立刻滔滔不绝起来。原来，这个大学生叫曹包，同学们都叫他“草包”。这个人一没身高，二没长相，三没口才，四没智商，五没背景，六没能力，甚至连力气也很小。就是这样一个人，脑袋里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想法。他所谓的最近三年的想法，就是想建立一个所谓的“天网”，取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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