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很难。
而李振国现在金陵跟平安县两边跑，还要负责这块玉佩的事情。
陈歌也就不好意思麻烦他了。
究竟是不是兄弟李笑说的那样黑，陈歌自己进去瞧瞧就知道了。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原本金陵商业集团的一些人员，大部分留在了云蒙山的项目开发上，本着投资平安县的原则。
所以一部分高管是原本金陵商业集团的人之外，大部分都是通过公司吞并，新招募招收进梦想家投资集团的。
但却忽略了裙带关系。
黑幕自然要多了。
中午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顿饭。
陈歌回去换了身正儿八经的小西装，皮鞋之类的。
还拿着一份面试资料加推荐信就去了集团直属的梦想家投资管理公司面试了。
“这位美女，投资部面试的地点是在楼么？”
一进来，陈歌看到了一个抱着一堆文件，刚从电梯出来的小女生，便问道。
“嗯嗯，是啊，你是来面试的啊，就是在楼！”
女生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看样子也是从大学校门刚走出来的，脸上还没有脱离校园时候的青涩。
“谢谢你了！”
陈歌一笑。
“不客气……啊！”
女生也光顾着打招呼了，怀里抱着的文件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陈歌立马蹲下身子，帮她一块捡。
“你也是从大学刚过来实习的么？”
女生一边捡，一边笑着对陈歌说。
“对啊，你来了多久了？”
陈歌问。
“我才来了七天，什么都不懂呢，嘿嘿，我也是投资部的，祝你面试顺利，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我叫方菲！”
方菲笑了笑。
“我叫陈歌！”
“谢谢你了啊，你电梯来了，加油顺利奥！”
方菲甜甜一笑，对着陈歌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陈歌点了点头，也就进电梯了。
这个小女生长得挺漂亮的，而且笑起来给人的感觉更加甜美。
白白净净的。
陈歌也觉得挺有趣的。
进了电梯之后。
很快在五楼停下了。
进来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制服，打扮的很漂亮的女生。
也是跟陈歌差不多的年纪。
陈歌呢，来面试，自然见到谁都要打打招呼。
就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不过女生十分高冷的瞥了陈歌一眼，也没回应，然后就在靠着电梯玩手机了。
不多时，女生又看了看电梯的按钮。
才看向陈歌问道：“你是我们投资部新来的？”
声音挺淡的。
“不是，我是来面试的！”陈歌笑道，“还没入职呢！”
“呵呵，还入职，你倒是挺自信啊，不过你肯定没戏！”
女生瞥了陈歌一眼说道。
“啊？为什么？我这还没开始呢？”陈歌疑惑了。
“等你上去你就知道了啊，你真是不走运，我们投资部这次只要两个人，一男一女，所以你肯定就没戏了啊！”
女生又道。
陈歌心道，自己今天穿的挺好的，自我感觉也挺有气质的，怎么还会这么没戏啊？
很快，楼就到了。
等到了面试厅的时候，陈歌也才发现，为什么那个女生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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