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愣了很久，他给卓卓的钱，卓卓都给他退回来了，留在手里的也不算多，十几万是有的。
那卓卓是把自己的钱全都给了她妈妈？“我不是很清楚奖金的具体数额，不过……我听说他们设计系的奖金都很多呢。”
“这样啊……”院长叹了口气。“我也是怕这孩子走弯路，她是个孤儿，我把她养大，这福利院就是所有孩子的家。卓卓这孩子懂得知恩图报，我啊……怕她为了筹钱，借高利贷啊什么的……”
“不会的，卓卓很优秀。”季野惊愕的看着院长，卓卓说院长是她妈妈，未婚先孕……
原来，卓卓不是亲生的，她是被人放在福利院的？
“阿姨，听卓卓说您身体不好，钱是要……”季野手心有些出汗。
“这孩子，我身体还行，就是老毛病了，常年吃药。院里有几个弟弟，生病需要手术，是很大一笔钱。”院长看着季野，小声开口。“你跟阿姨说实话，你俩是不是处对象？”
院长心疼卓卓，也想替卓卓把把关。
“嗯……”季野点头。
“院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都是卓卓的累赘，阿姨怕你将来为难。你要想清楚，不要伤害卓卓啊。”院长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她自然也不会拖累卓卓太久。她已经申请了社会福利善款，还有小娃子的病能筹集捐助，等钱下来了，她就还给卓卓。
卓卓大了，也是要结婚嫁人的，院里不能拖累每一个孩子。
“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季野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原来卓卓是孤儿，她那么努力的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孤儿院。
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季野声音有些哽咽。“阿姨……我也是孤儿了。”
季野，从小最怕的就是自己会成为孤儿。
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拿他找苏震业换钱跑路了，苏家没有人承认他的身份，他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污点。
只有苏晴，他只有姐姐了……
可现在，他连姐姐也没有了。
眼眶有些泛红，季野咬着唇角隐忍的不让眼泪涌出来。
院长心疼的看着季野，原来也是个可怜孩子。“你和卓卓啊，互相扶持，你们年轻，将来会更好，你们能组建完整的家庭，那就不是孤儿……”
“妈，这次的窝窝好粘，水多了。”卓卓抱着一筐窝窝进来，先给小朋友们分下去，然后把里面最好的给了季野。
“你们聊什么了？”见气氛有些尴尬，卓卓大咧咧的坐下。“妈，你是不是水放多了，面不够了吗？”
“没有没有，小娃子消化不好，我多加了点儿水，软一点好吃。”院长赶紧笑着打圆场，给卓卓添汤。“你呀，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可得好好学习，得了奖学金也不能骄傲。”
“啊……”卓卓吓得赶紧点头。
“刚才我问小野了，他说你们这个专业奖学金就是高，这是个好事儿，但可不能自满。”院长教育卓卓，但话语却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看看她的女儿，现在出落的出息了。
卓卓惊慌的看着季野，她妈妈……问季野了？
季野看了卓卓一眼，淡笑了一下，示意卓卓放心。
“小野啊，这边不好打车，你和卓卓是住一起呢还是？”院长妈妈笑着问了一句，一脸她都懂，都是成年人了，何况小两口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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