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宝仪要输入开机密码的手顿了一下，“我是为了让周先聪死心。”
“所以就拉我当垫背的？我怎么就那么惨？随意被人用来用去？”陆时起又戏弄地说道。
陆时起这个人，那种男人荷尔蒙的气质比陆开云可强多了，还是那种稳坐钓鱼台的强，把一切玩弄于股掌的“强”，陆开云说他“扮猪吃老虎”，说得就是这个。
荣宝仪不想把赵灵儿也拉进来，她和赵灵儿是她们之间的事儿，和陆时起无关。
最多就是她承受所有。
“对不起。”荣宝仪快速地输入了密码。
陆时起眼尖，而且，虽然她的密码贼长，但就是一个单词，是药剂学的英文单词，后面还有几个数字，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荣宝仪的生日。
在香港，荣建岳庭审的时候，陆时起知道荣宝仪的生日是8月。
“道歉管用？”陆时起说道。
“想怎样？”荣宝仪显然不耐烦了。
她打开了自己昨天去当地药厂参观、以及从苗疆地区采集到的药剂分析报告，准备开会用。
“给我出具一份我投资苗药科技的可行性报告，我要你从内部的、专业的方面阐述，不许弄虚作假！”陆时起更加凑近了荣宝仪，凑在她耳边说道。
这种东西，光听乙方忽悠是没用的，在投资方面他是行家，但是在药物研发方面，他没那么内行。
他说话时候，热气喷洒在荣宝仪的耳后，痒痒的。
荣宝仪觉得，他在给自己下蛊，蛊惑得她心里一阵燥热。
因为陆时起的手臂一直搭在荣宝仪的椅子上，所以，荣宝仪的背一直都笔挺笔挺的，弯都不敢弯一下。
“不然呢？”荣宝仪问道。
“不然？”陆时起声音冷凝，他虽然笑着，但那动静可是挺唬人的，“后果可多了。比如把你开除出厂子之类的，另外你自己写的这份报告给我传一下。”
投资很看重这种内部的分析报告，这是陆时起现在急需的。
荣宝仪笑了一下，“有商量的余地。会后说。”
“我还以为没有商量的余地。”陆时起说道，“有商量就好。”
他在荣宝仪耳朵后面说话的口气，温热，暧昧，充满暧昧。
让坐在他们对面的赵灵儿，看尽了热闹。
“现在我们开始开会。”金世安组长坐在了主席椅上，“大家研究的药物，各自说一下药性，谁先来，宝仪，你先。”
金世安知道荣宝仪要考自己的博士，自然每次都给她开小灶。
荣宝仪开始发言，她的做得非常用心，十分专业，有理有据，让人十分信服。
她说话的时候，言之凿凿，而且港普非常动听，带着尾音，是一种非常温柔的“靠谱”。
金世安讲话的时候，荣宝仪也一直在认真地把金世安的观点加在自己的报告里。
果然，金世安频频点头，最后的结果是：苗药这边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准备继续在这边待一下。
这让陆时起更加坚定了让荣宝仪给他写材料的信心。
赵灵儿瞥了荣宝仪一眼。
那种眼神，是上学时候的第一和第二名之争。
会议结束，大家都走了，只剩下荣宝仪和陆时起了。
“说吧，怎么商量？”陆时起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点着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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