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她从下飞机到现在就没吃过。
陆哲等了她两秒，没听她说话，道：“正好，我也刚下班，没吃东西。”
乔唯一以前也不是没有跟陆哲一起吃过饭，在傅家一起吃过。
陆哲一边吃饭一边和她谈案子，也是给他省时间。
乔唯一随便换了件宽松蓝色毛衣和牛仔裤，扎了个马尾辫，稍稍收拾了下便下去了。陆哲刚好开车到楼下，点了根烟站在车门外风口中。
“陆大哥。”乔唯一走近了，叫了他一声。
陆哲回头朝她看了眼，笑了笑，将烟丢到一旁垃圾桶，转身帮她拉开了后座车门：“上来吧。”
“想吃什么？”陆哲系上安全带，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乔唯一，问她。
她素面朝天的样子，其实更好看。她穿蓝色也是最好看的。
“我都可以，陆大哥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乔唯一随意回道。
“那……介意吃路边摊么？”陆哲想了想，问她。
乔唯一微微扬了下眉头，望向陆哲。
乔唯一到了地方之后，才知道陆哲说的路边摊是什么意思，就是以前她们学校附近的一家老招牌串串店，离他们警局也不远。
这家生意一直好到爆，正是下班饭点，店铺里面都坐满了人。
陆哲问店家要了一张折叠桌和两张塑料椅子，自己随意摆在了店门口没什么风的地方。
乔唯一以前偶尔也会跟朋友来这儿吃，虽然她没什么朋友。
两人等着串串上来的时候，乔唯一默不作声看向对街不远处自己的学校。
当年她还没毕业，就直接被送到了国外。
原本她可以直接考上J大，做厉夜廷的小师妹，因为厉夜廷在那儿上了本硕连读，所以她也想去，每天走他曾经走过的路，去他曾经去过的教室。
但是可惜没能如愿。
正好店老板帅气的小儿子帮他们端了锅来，朝陆哲道：“你自己去拿碗筷吧，今天晚上生意太好了，忙都忙不过来！”
“行。”陆哲低声应道。
乔唯一收回目光，正好和陆哲盯着她的视线对上。
“要不要醋？”陆哲问她：“我帮你倒来。”
一旁老板儿子显然跟陆哲是认识的，将串串放在了桌上，朝乔唯一看了眼，惊讶道：“哎哟，这是你女朋友吧？长得真是漂亮！你早该找一个了！”
“我不……”乔唯一愣了下，随即否认。
“她不是。”陆哲没等乔唯一说完，朝老板笑了笑，回道：“可别瞎说。”
说罢，起身去柜台那儿拿碗筷倒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搞错了。”老板儿子朝乔唯一道了句歉，转身快步跟在陆哲身后也进去了，搭着陆哲的肩膀，笑着和陆哲说了几句什么。
陆哲回头朝乔唯一看了眼，又朝老板儿子回了两句，便转身走了过来。
他坐下的时候，乔唯一觉得莫名有点儿尴尬，不知该说什么。
“他就是这样。”陆哲先开口，朝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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