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山想了想，还是不甘心道：“那，那她的营养不良症状……”吴耀航道：“可能是她自己不愿意进食吧，总之她是精神问题，精神问题你懂不懂？第三人民医院那边又没有精神科，哪敢随便治疗？万一治出事来谁负责？”“也，也对……那，那头儿，我先走了。”“赶紧滚，一点不让人省心！”吴耀航摆摆手，张远山这才退了出去。不过走在走廊上，他倒是心里有些忐忑了，真像吴耀航说的那样吗？赵怜儿的伤，真的是她自己搞出来的？身上的抽打痕迹可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但是手掌和脚掌上的针刺痕迹呢？总不成也是她自己搞出来的吧？他可是听三医院那边的医生说了，那是长期被针刺留下的痕迹，伤痕有新有旧，显然不是一天造成的。张远山虽然对济光疗养中心了解不多，但是也能明白，一个正规的精神病医院怎么可能会让病人这么长时间的自残不管的？他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后悔了，赵怜儿的异常情况让他的本能产生怀疑，不该当时就将那个刘峰医生的手机还给他啊！应该解锁看看里面内容的，万一真的是像陈啸说的那样，手机里有他施虐视频呢？只是不经过同意，随便翻看一名公民的手机，这也是不合规矩的，万一闹起来，他可能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切！麻烦！算了，反正不过是两个精神病患者而已，我在多想什么呢！”张远山摇摇头，将自己的胡思乱想摇出脑袋。他回到自己办公桌上收拾一下，这就准备下班回家了。“哎呦，张头儿！你可以的啊，这手机也太潮了吧！什么牌子的啊？”今年刚刚毕业的警花徐莹莹正好走过来，她今天是要值夜班的，一眼看见张远山桌子上放着的一部纯黑色充满金属质感的神秘手机，登时就被吸引住了，兴冲冲的跑去拿在手里把玩。她是电子产品发烧友，最是见不得这样新鲜稀罕的手机什么的。张远山一拍她小手：“别乱动，这不是我的！”确实，这部手机正是陈啸交给他的，他可不能让徐莹莹犯错误，随便动嫌疑人的物品，那也是要承担责任的。“张头儿，看把你抠的！”徐莹莹不满的撅着小嘴儿，只是认为张远山小气。于是调皮的拿着手机朝一边一跳，还是摆弄个不停。张远山无奈，只能追上徐莹莹，还不等他呵斥呢，徐莹莹倒是先惊呼出声了：“张头儿！这手机……不，不大对劲呐！全机没有任何！而且根本没有能解锁屏幕的地方，你，你这是买的什么牌子的？拉风死了，快告诉我！我也买一部去！”“恩？”张远山一愣，没有任何？他就着徐莹莹的手看了一下，确实是没见到任何商标一类的东西。于是问道：“这样没有的手机，很罕见么？”徐莹莹就像发现了宝贝一样惊喜：“当然少见啦！张头儿你个机械盲，没有的手机，那怎完税啊？那是不合法的！”张远山一愣：“你的意思是，这是一部水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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