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青咳嗽了一声，赶紧出来打圆场，“孙管家，霍先生可能心情不太好，冲撞了你几句，您大人大量，先让我们进去给二小姐看病才是最重要的。”“看在你老爸的面子上，你可以进去，他没这个资格。”孙壮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道。“这……”沈慕青脸色僵住了，如果孙家这位管家要是不放行，霍海今天可真是进不去的。“我偏要进去，你拦不住我，信不信？”霍海微微一笑。“小子，你今天要是能进去，我倒着走路。”孙壮大怒，这也太嚣张了，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他在跟谁说话。刚说到这里，就看见霍海已经一步凑了过来，站在他面前，几乎是面对面而立，吓了他一跳，“你干什么？”“不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病而已。”霍海耸耸肩膀。“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孙壮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床上不行的人没资格说话。”霍海斜眼看了他一眼，尤其是盯向了他的下方，眼神颇有些不怀好意的意味，激得孙壮额上青筋都跳起来了。沈慕青登时满头黑线，骂什么不好，偏偏骂这个，这可是男人最受不了的侮辱。可他有些奇怪，就算霍海嘴巴再毒，也没道理把这事儿拿出来说事儿啊？“你说什么？”孙壮一怔，却没有想像中的那般暴怒，而是带起了震惊之色，死死地盯着他。对面的几个人保安见管家受了侮辱还了得？眼睛立了起来，手持着警棍就围了过来，眼看就要发生冲突，沈慕青暗暗叫苦，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可霍海怎么就比他还愣头青呢？“别别别，误会，都是误会”，他拦在霍海面前，隔开了那些保安，正要说几句软话的时候，就听见孙壮突然间喊了一声，“等下。”随后他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后居然强挤出了一丝笑脸，“霍先生，请这边说话。”“啊？”几个保安和沈慕青全都傻眼了。霍海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跟着孙壮走向了旁边的角落。“你，你怎么知道的？是胡说瞎懵的还是真的看出来的？”刚走到十几步外，孙壮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拦在了他的面前，急急地问道。“当然是看出来的。你眼袋下垂发黑，双耳削瘦略乌，唇色泛白，双眼不润，是典型的肾气不足。最近你是不是时常两眼干涩、偶尔视物不清，甚至听力下降，耳鸣头昏？”霍海负手问道，其实每一句话都是千眼冥兽教的，只不过他就是一字不落地念出来而已，完全就是一个复读机。利用这种形式装笔还是头一次，霍海也觉得很是新奇好玩儿嘛。“是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孙壮傻眼了，全中！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带上了敬语。霍海接下去道，“这些症状足以表明，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快戗手，大概最多一次也就一分半，少则亮戗便颓。并且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半年有余了，尤其是这几天来无法勃然，雄风不再，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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