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风火火开荒种地

晨雾还未散尽，大伙儿已经来到了河边，郭队长大声喊道："通志们抓紧，趁着天晴把帐篷扎起来！"“好勒！”大伙儿齐声喊道，大家都充记了热情。

嘎子沟的河滩上，两顶军绿色帐篷一会儿就扎起来了。顾晚晴和苏婉合力支起最后一块帆布，手指冻得通红。远处传来拖拉机突突的轰鸣，那是场部支援的东方红-54，可惜他们新连队排不上号。

"开饭喽！"余凤仙的吆喝声在河面上回荡。二面馒头硬得像砖头，顾晚晴掰开时掉了一地渣。苏婉就着萝卜干汤小口吞咽，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等天气暖和应该就能好了。"

"知足吧。"高桂兰抹了把嘴："去年闹灾，俺们村连树皮都啃。"她手腕上还留着割树皮时落下的疤，像条蜈蚣似的盘在黝黑的皮肤上。

下午的开荒更像是一场战役。男通志们挥舞着镐头，冻土被砸出一个个白点。女知青们跟在后面捡草根，手掌被茅草划出道道血痕。郭振华大声的提醒道："草根要捡干净，不然长得比玉米还快呢。"

暮色四合时，荒地点起了火。枯草噼啪作响，火舌舔舐着暮色，将半边天映得通红。顾晚晴望着跳动的火焰，恍惚间仿佛看见了来年的玉米地。

"小心火种！"郭队长扯着嗓子喊。男通志们举着铁锹在火场外围巡逻，像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突然，王大友兴奋地喊："快看！野鸭窝！"

十几个烤得焦黄的野鸭蛋被小心地捧回来。女知青们围坐在帐篷里，就着煤油灯剥蛋壳。顾晚晴咬了一口，蛋黄沙沙的口感让她想起穿越前的茶叶蛋。苏婉把分到的蛋偷偷塞给生病的唐丽，自已只留了一个最小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余凤仙就生起了灶火。大铁锅里翻滚着玉米糊糊，掺着切碎的野菜。顾晚晴负责烧火，烟熏得她直掉眼泪。男通志们已经在地里干了一个钟头，镐头砸在冻土上的声音像打雷。

开荒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的配合越来越默契。顾晚晴发现，郭队长总把好使的镐头让给年轻人，自已用那把豁了口的；王大友干完自已的活就去帮女通志捡草根；就连最小的郭美凤，也学会了用布条缠住磨破的手掌继续干活。

第十天傍晚，最后一块荒地终于开出来了。郭队长站在地头，望着整齐的田垄，眼里闪着光："通志们，咱们给国家又添了五十亩地！"经过大伙儿努力终于把这五十亩地开垦出来了。

防洪沟挖得又深又宽，像一条巨龙盘踞在田边。顾晚晴蹲在地头，小心翼翼地把玉米种子埋进土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和远处连绵的荒原融为一l。顾晚晴实在是喜欢现在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夜里，她梦见金黄的玉米棒子堆成了山，苏婉在灶台前忙活，锅里飘着久违的水煮鱼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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