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往床榻上去。……又过了三日后，程书寻心绪仍旧难宁。他特意去了一趟柳清池的王妃寝殿，这时却发现有关她的一切都收拾干净了。怎么回事？她真的打定注意要与自己和离？难道她真的想离开自己？程书寻一阵心慌，忍不住低吼出声：“我不答应！”王妃寝殿的婢女吓得跪了一地。程书寻哑着嗓子：“王妃这些日子可有什么异样？”有个胆大的婢女哽着声：“奴婢在院里伺候，曾听王妃和小英姐姐提起槐娘子二字，每每提起，王妃便好似失了魂……”程书寻脸色忽地没了一丝血丝，他颤抖着关上房门。他的心猛地一沉，她竟真的是知道的！他几乎是失魂了般直奔柳府而去，柳家守门童却挡住他说：“王妃并未回府。”程书寻发了疯似的，再也顾不得那多礼仪。踉跄着跑入柳家内宅，怜娘子房外。他放声喊着：“小娘，你让我见见清池。”一声……两声……屋内的人始终没有回应。“清池，你出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依然紧闭，骤然一阵狂风卷起，不知哪来的纸钱漫天飞舞。程书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猛然收紧，他开始使劲砸门。“开门！小娘，你让我跟她解释啊！”砰地一声，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头银发的苍老妇人突然出现在程书寻视线。她半身伏在一口未合盖的黑棺上。屋内正中央，偌大的‘奠’字刺进程书寻的眼中。目光下移，柳清池一身素衣静静躺在里面，仿佛睡着了一样。怜娘子抚着棺椁，暗哑着嗓子对程书寻说道：“她在这，你和她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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