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配鞘？”剑鞘破空砸在脊背，姜石年重重扑倒在先祖牌位前。额角撞上青铜香炉的刹那，他看见父亲割开手掌，将淋漓鲜血涂抹在铁剑斑驳的刃口。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血珠沿着锈迹蜿蜒游走，铁剑发出龙吟般的嗡鸣。那些沉淀了十七年的红褐色锈斑竟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流水般的银色剑身。当最后一滴血渗入剑脊时，整座祠堂的长明灯同时熄灭。“此剑随神农尝百草，饮过麒麟血。”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震颤，“今日起，你就是它的鞘。”天枢学院的飞檐刺破云层时，姜石年扯了扯肩上粗麻布包裹。铁剑“晦明”正在布里不安分地躁动，隔着三层棉布都能感受到剑柄处传来的灼热。“丙等废物也配走正门？”王苟的声音裹挟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他掌中凝出火焰长鞭，赤铜腰牌上的饕餮纹突然黯淡无光。姜石年本能地侧身，火鞭擦着耳际划过，在他身后的汉白玉地面上犁出焦黑沟壑。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谁也没注意到，少年缠剑的麻布缝隙间溢出一缕银光，正顺着地砖缝隙渗入学院门前的貔貅石雕。“够了。”清冷女声如冰锥破空。王苟的火鞭应声而断，众人这才发现钟楼顶端站着个鹅黄襦裙的少女。丁雨馨指尖凝结的冰棱折射着晨光，发间玉簪的霜花纹路随着呼吸明灭。“破落户也敢逞威风？”王苟脸色发青，掌心火焰图腾泛起血光。围观的世家子弟发出窃笑——谁都知道丁家自从百年前丢失圣地后，连冰灵源觉醒率都跌至三成。丁雨馨垂眸凝视指尖凝结的霜花，那是丁家现存最基础的冰棘术。当她抬眼时，琉璃般的瞳孔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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