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薛皎月手疼,脸颊也疼,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至极,抓起做到一半的绣品就往外走。皎月门口,薛皎月撞见了薛遂川。自己没本事,还有脸哭!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蠢货!周氏骂个不停,薛皎月再也听不下去,顾不上喊一声哥哥,含着泪快步逃走了。薛遂川看看她的背影,提步往里走,问:怎么又吵架了周氏本就在气头上,他一问,立马倒豆子似的倾诉起来,还不是你这个不成器的妹妹!我为了她的未来辛苦谋划,她倒好,一心向着外人!你瞧瞧,已经巴巴地喊上表嫂了,再过几日,怕是要心甘情愿去给人做洗脚婢呢!一听表嫂二字,薛遂川挑了挑眉毛,在周氏身旁坐下,轻轻握了她的手,皎月还小,不明白很多道理,娘,您别跟她置气。至于咱们这个靖王妃......他顿了顿,勾起唇角,儿子待会儿过去看看她,娘,把通行的腰牌给我吧。那院子里看守太严格,没有腰牌,薛遂川进不去。要是硬闯,那几个守卫手里的刀可不对他留情面。周氏皱眉,你去看她做什么不成!可这几个时辰,沈药那张脸、那细腰在薛遂川的脑中反复浮现,早已折磨得他心中酥.痒难耐,哪能这样轻易放弃。他耐心哄着:娘,你不是恨她不来给你请安吗您管着家,不能自降身价去问,底下那些人,她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只能是儿子去。您放心,儿子保证,明日她肯定恭恭敬敬地来给您请安!-沈药松了发髻,卸下钗环,洗漱过后准备上床睡觉。青雀理好了床铺走出门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沈药往外紧走了两步,正要问她怎么了。突然,外边响起男子带笑的嗓音:这位姑娘,不必紧张。在下薛遂川,是王爷表弟,在下没有恶意。你瞧,这是我的通行腰牌。沈药皱起眉头。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外头,青雀也警惕问道:深更半夜,不知薛公子来此,所为何事薛遂川好声好气,我有要紧事,要与嫂嫂商议。青雀想也不想便回绝了:王妃已睡下了,薛公子请回吧。薛遂川却固执道:事出紧急,烦请姑娘通传!青雀并未动摇,我从小伺候王妃,知道王妃一旦睡着便很难再叫得醒。薛公子实在有要紧事,便明日早一些来吧。她语气定定,带着点儿不容置喙的意思。薛遂川安静片刻,再度笑了一笑,好吧,那我明早再来。外边青雀心中大石落地。房中,沈药也松了口气,走向大床。忽然,西边的窗户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她循声望去,竟是一道黑影推开窗户,从外边翻了进来!沈药心中暗道不好,那人影往前走了两步,轻佻带笑的脸被床前留下的烛灯映得明亮。嫂嫂果然是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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