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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在厨房做饭。
边思考着我在程漾家里的东西太多，搬回学校宿舍不知道放不放得下。
程漾进来。
懒懒散散地倚在流理台边。
身上透着新染上的薄荷烟草气息。
程漾目不转睛的凝视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我捏紧锅铲，回头看他。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啊。」
他牵唇笑了下。
毫无征兆吻了下来。
我下意识后退。
又被他揽着腰摁回来。
无数次的亲密行为，他比我还要了解我接吻时的小动作。
一吻结束，他退开又亲了下我嘴角。
「你饿吗？」
我懂他的潜在含义。
他已经没耐心等到晚上了。
我气息不稳地点了下头，
「小组作业需要统计数据，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
他微扬了下眉梢。
「那待会儿多吃点。」
「别再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耍赖喊累了。」
我抿紧唇不回答他的浑话。
转回去继续做饭。
程漾不甚在意，在一旁帮我打下手。
我们维持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将近两年了。
最近，我们的相处模式越来越像情侣。
但我清楚地知道。
不是。
我和程漾不是恋人。
我们之间的界限从来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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