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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小腹传来一阵阵空荡的绞痛。
我伸手摸去，原本微微隆起的地方只剩下一片平坦。
两个孩子。
第一个因为他们偷情而错失抢救时机。
第二个，被他们在公司硬生生逼得流产。
我强撑着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将那几张在马尔代夫拥吻的帖子截图、总裁办偷情视频，以及我拼死查出的合同篡改证据，点击发送。
词条瞬间引爆全网商界。
不到三十分钟，“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狠狠踹开。
肖风行大步流星走进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啪”地砸碎在墙角。
“何雨柔，你是不是疯了！”
他双眼猩红，额头青筋暴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不知道网民现在怎么骂方慧？他们说她是商业间谍，说她是小三！公司刚回升的股票又跌停了，你非要毁了所有人的心血才甘心吗！”
我攥紧拳头，冷声反问：
“她难道不是小三？那份做假账、职务侵占的合同，难道不是她干的！”
肖风行一脚踹翻床前的桌子，指着我吼道：
“她好歹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家丑不可外扬，你现在变得这么恶毒，简直不可理喻！”
喉咙溢出血腥，我沉声道：“她不是我妹妹，她是个夺走我一切的仇人。”
肖风行脸色极度难看，二话没说朝我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病号服，硬生生将我拖拽出病房，一路拖到我妈的重症监护室外。
他指着隔着玻璃插满管子的妈妈，声音极冷：
“你名下的资产已经被法院全额冻结。你妈接下来一针三万的特效药，你拿什么付？”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想要干什么？”
肖风行移开视线，态度强硬：
“立刻开直播替方慧澄清！把诈骗罪名全揽下来。否则，今天就停了你妈的药！”
我透过玻璃看向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妈妈，手指将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闭上眼，我咬着牙吐出一个字：“好。”
何方慧从拐角处走出来，扬起下巴，甩给我一张揉皱的公关稿。
镜头架起，十几台手机齐刷刷对准我的脸。
我麻木地盯着屏幕，机械地念出那些屈辱的台词。
承认自己贪得无厌挪用公款，承认自己精神失常污蔑何方慧，承认自己利欲熏心。
直播间瞬间被成千上万的受害投资者和网民的辱骂刷屏。
肖风行盯着弹幕，看到舆论逐渐转向，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
何方慧顺势挽住他的手臂，嘟起嘴娇声说道：“老公，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要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补偿给我。”
肖风行揉了揉她的脑袋：“好，我去车里拿转让协议。”
他前脚刚迈出走廊，何方慧脸上的娇弱瞬间消失殆尽。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勾起唇角：
“姐姐，你知道你妈之前为什么会突然脑出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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