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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白去找他，不容分说就给了他一拳。

季时凛猝不及防被打翻在地，“祁律师，你是来给夏凉薇打抱不平的吗？”

她以为用那种方式赎罪，他就会原谅她吗？

祁慕白声音嘶哑，“成为癌细胞攻克项目的实验对象，需要吞服一种药物，这种药物会让她比那些癌症患者痛苦十倍。”

“病痛的折磨让她痛不欲生，可她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

“如果没有她的坚持，季氏的癌细胞攻克项目不可能有重大突破！”

季时凛沉默了半晌，“我没有求着她这么做。她一意孤行的做法，感动不了任何人。”

祁慕白对他嘶吼，“凉薇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这事你知道吗？她被推进抢救室抢救的时候，她哀求我让她去死。”

“季筱筱是她最好的闺蜜，她死了她比谁都难过。犯病的时候，她想自杀下去陪她。”

“我眼睛离开她身上一秒钟，她就跑出去了，想去记者会现场着帮你澄清舆论。”

季时凛感觉喉咙像是被人牢牢扼住，让他无法呼吸。

他对她说了恶毒的话，一次又一次地羞辱她。

祁慕白极力克制胸腔翻涌的怒火，“凉薇她被列宾美院录取了，她本该炙热美好的人生，全被你给毁了！”

“她没有半点求生的欲望，也不肯接受治疗。我尝试了很多方式，想要打开她的心结，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

季时凛像是突然有了记忆，眼里闪过一抹愧色。

夏凉薇总是木木地望着他，好像在无声质问他，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地对待她。

祁慕白很少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他语气有些颤抖，“当年你母亲是脑癌去世的，这事一直是你心里的遗憾，所以季氏才会推动癌细胞攻克的项目。”

“哪怕知道实验失败，她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她还是义无反顾成为实验对象。就算她真的亏欠了你，也早就还清了！”

季时凛忽然没了听下去的勇气，他做了那么多荒唐事，险些把她逼死。

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分不清是非对错。

筱筱的死，根本就怪不到她身上。

祁慕白下了决心，“这场荒唐的闹剧也该结束了。我会带她离开，去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季时凛心突然慌了，“凉薇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把她带走！”

祁慕白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你一直拖着不肯离婚，可真打官司的时候，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他说要带她脱离婚姻的苦海，就绝对不会食言。

季时凛心头一阵钝痛袭来，“祁慕白，我是不会跟她离婚的。我会找最好的律师，你就等着败诉吧！”

他心里还爱着她，他想挽回这段婚姻。

祁慕白轻蔑一笑，“不管你怎么折腾，都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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